然后早早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第二天三点,外面天还没亮,闹钟就响起,逐月眼皮打架的从床上爬起来,关掉闹钟。
刷完牙洗完脸,逐月才完全清醒,她用头绳把头发抓起,整个人干净利落。
现在入秋,一到晚上气温就很低,是个天然冰箱,逐月取来窗外放着的面团,揭开盖子,面团醒发得刚好。
逐月洗了手,开始把鸡蛋打到干净的盆里,加上白糖和牛奶,还有厨房剩的最后一点玉米油,废了老大的劲做成奶黄馅。
馅儿做好,逐月把面团排完空气,切成小剂子,然后包上馅儿,放上笼屉上蒸。
家用的笼屉实在太小,一次只能蒸十个,逐月分了四次才把材料都蒸完,所有准备都做完,外头已经蒙蒙亮,差不多到大家都起床的时候了。
逐月从厨房翻出编制的提篓,在里面铺上干净的厚棉布,棉布上又铺了一层纱布,这才把所有的奶黄包倒在里面,她盖上棉布,急匆匆出了门。
逐月的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买,一被抓住后果会很麻烦,她只能用围巾捂着脸,找了个小巷子作为自己的事业根据地。
小巷子比较窄,看着似乎是没什么人,但逐月并不是茫然选位置的,这处小巷一是偏僻,不容易被稽查队的人发现,二是这是条近道,一到上班上学的点,自然有人路过。
逐月找了个背风的位置,把自己的篮子揭开一个角,让奶黄包的香甜味道蔓延出来。
这样的效果很显著,逐月只等了半个小时,就有人陆续来问她,特别是带着孩子路过的人。
逐月不吝啬,她是第一天来做生意,撕了好几个奶黄包给人尝尝,甜口的包子在汶市少见,而且奶黄包奶香四溢,颇得小孩子喜欢,就是大人也觉得味道好。
逐月给一个奶黄包定价七分钱,这会她学聪明了,每个包子收一两粮票。
面前的小孩吃得香甜,牵着他的妇人从怀里摸出一毛四分和二两粮票递给逐月,皱着眉头说道:“姑娘,你也真会做生意,公社食堂一个肉包子才八分钱呢,你这一个包子,又没肉又没菜,就收七分。”
逐月收了钱,眼睛眯成一条缝,笑着说道:“大姐,虽然我这包子没肉,但这馅儿是由加了鸡蛋白糖和牛奶,小孩吃了长个儿,您也知道白糖和鸡蛋多贵,我真没乱收您的。”
说话的大姐也只是说说,听到馅料里有鸡蛋白糖牛奶,又见孩子吃得心满意足,心里就平衡很多,虽然脸上没笑,但却是问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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