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她,她对着葛微微冷哼一声道:“我们害的你们家?你爸不干违法的事情,他会被警察带走,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,活该落到这个地步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葛微微眼睛通红,在周良怀里挣扎,一副要和刘绮丽和逐月拼命的样子。
周良哪敢让葛微微动,周围的人里不知道有多少是织布厂的工人,各个对葛家人都恨到咬牙切齿,葛微微还这样大刺刺的闹,一会要是闹起民怨,周良很怕他们被人给打死。
逐月也不想和葛微微纠缠,对她而言,和葛微微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见去,反倒是浪费自己的时间,她扯了扯刘绮丽的袖子,摇头道:“别和她说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刘绮丽点头,她也不想和葛微微纠缠,看葛微微那个癫狂的样子,刘绮丽也怕她继续发疯,让一个疯子伤到,她们也太吃亏了。
说罢,两人撇了眼葛微微,在葛微微怨毒不甘的叫喊里,离开了人群。
放下葛家的事情,日子也过得快,刘副厂长作为织布厂最后了留守的人,和刘绮丽在最后的时间里做着收拾残局的工作。
下岗的工人们对织布厂愤怒,但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,对于这位曾想大力阻止事情走向坏结局的老领导,大家还是很尊敬的。
刘副厂长把织布厂的账本清算,还厚着脸皮找上头要钱,争取给工人把工资发下去,在织布厂解散那天,看着茫然无措的工人,看着工人们前路迷茫的工人,他是老泪纵横,回家几天都没吃喝。
逐月听刘绮丽说起时,也很是感慨,一个半辈子都奉献给织布厂的人,刘副厂长是爱着织布厂,他爱的不是织布厂的权利也不是它的荣耀,他爱的是这个汶市曾经最耀眼存在养活了多少人,工人们下岗,那么多人以后生活怎么办,刘副厂长难过得是这一点。
在这个带着沉重的新年里,转眼间,时间也过了十五,而十五一过完,也代表着这个年过去了,大家的生活又重现步入正轨,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。
海港市那边,谭忘之的门店早在林舟把货送过去那天就开张了,因为正逢过年,而且这批货还是最新款,生意异常的火爆,有的时候还没到下午,货就卖空了。
逐月这次的设计稿非常亮眼,而且因为逐月未雨绸缪,做的是春装,刚好马上到季节,也是托新款衣服的福,为门店引来了大批客人,要不是逐月三令五申每天售卖的货数量固定,只怕十五还没过,他们的货就要见底了,这样的好生意,甚至超过了逐月的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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