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近利。
只不过最后追责是从位置最高的领导层开始的,后来葛副厂长又因为贪污被查,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,孔庆池这样的小虾米倒是没人注意到他,勉强逃过了一劫。
织布厂倒闭,大家都震惊这场巨变,在海港市的人没有人管了,都是承载着希望而去,灰头土脸的回来。
孔庆池没拿到提成和功劳,还把自己的铁饭碗搞丢了,若是他老老实实待着,别再出来恶心人也好,毕竟刘绮丽忙于织布厂的事,本已经忘了他,大家也就相安无事了。
谁想织布厂好不容易重新运转起来时候,这人又恬不知耻的来找刘绮丽,把刘绮丽恶心的不行。
他满口和刘绮丽谈论原先的情意,又低头说当初是他错了,没听刘绮丽的话,他悔不当初,希望能看在以前的情意上,能求刘绮丽原谅他。
话是说得深情,只可惜刘绮丽不吃这套,她又不是傻子,孔庆池原先的嘴脸刘绮丽还没忘呢,再说这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偏偏在织布厂走上正轨的时候来,真当女人都是傻子,嘴上说几句就能骗过去。
刘绮丽跟逐月抱怨过几回,逐月听她说的坦坦荡荡,便知道对于孔庆池,刘绮丽是真看开了,所以才会这样直白的调侃。
“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。”刘绮丽抱胸,生起闷气道:“我都对他避而不见了,结果他一点也不自觉,天天抱着花在厂门口堵我。”
“够‘痴情’。”逐月笑得不置可否。
“呸。”刘绮丽有些恼火:“装什么痴情人,我都快烦死了,他演得跟真的一样,厂里还有人觉得他可怜,跑来跟我说,小刘,这样痴情的男人不多,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刘绮丽学着那些妇女们的语气,只可惜表情不到位,看上去阴阳怪气的。
逐月笑不出来了,和刘绮丽一样,对孔庆池的做法很厌恶,这其实是一种道德绑架,他这种痴情不是给刘绮丽看的,而是给外人看的,让别人觉得他可怜,从而在不知不觉中给刘绮丽施压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逐月问道。
“凉拌。”刘绮丽撇嘴,冷笑道:“他愿意装就装呗,我就是不搭理他,我看他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逐月喝了口茶,没搭话,这事上她插不上手,只好回归正题道:“刘叔叔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今儿你是等不到人了,他到邻市去谈生意了,估计得过过两天才回。”刘绮丽摇头,心态已经恢复:“不过你放心,我爸回来我会把事情转达给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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