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倒闭时的那样萧瑟。
逐月把自行车停好,拎着包上楼,刘绮丽早就在等她了,见逐月来,也不墨迹,从椅子上起身,嘀咕道:“你怎么才来啊,等你半天了,走,去车间看看。”
逐月跟着她走,笑了笑道:“别那么急啊,刘厂长呢,我先去跟他打声招呼,不然多没礼貌。”
“没招呼给你打,他又出差啦,大早上就走了。”刘绮丽摆手,脸上别提多郁闷了:“你说他是当爹的样子吗,三天两头跑得没影,偌大个厂子全扔给我,我都一个月没出去逛过街了。”
“那不是刘厂长信任你吗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”逐月笑嘻嘻的跟在她后头。
“那也不能把女儿当骡子使啊。”刘绮丽翻了个白眼,从楼梯下来。
“哪儿有把自己比作骡子的。”逐月失笑。
“别提了。”刘绮丽摆手,转头问道:“我听说你们家哪儿一块分做钢厂的分配房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逐月纳闷,心想难道自己的消息真的这么闭塞吗,她还是过来的时候才知道,刘绮丽却比她这个住民还清楚。
“我听一朋友说的。”刘绮丽不甚在意,反而皱眉道:“钢厂那边人太多了,不是我瞧不起人,但那边的人鱼龙混杂,你住的地方突然添这么多人,我看不是好事。”
其实逐月也不喜欢嘈杂,但是那屋子是别人的又不是她的,她也拒绝不了,只能忍忍了,希望能搬来的邻居都是好人。
织布厂车间离办公楼不远,逐月和刘绮丽闲扯几句话的时间就到了。
逐月和刘绮丽把头发扎起来,套了件工服才往里走。
不得不说,刘厂长引进的这几台机器的确有它贵的道理,先不说机身比原先的机器小,而且噪音也没以前杂。
逐月以前在织布厂工作过,也进过车间,只不过那时候的车间一进去就是棉絮乱飞,现在就干净多了。
刘绮丽拿了一片料子和逐月说道:“这是新机器的特性,同样的原料,但做出来的质感不太一样,你看一看能用在你们厂吗?”
逐月摸了摸那片料子,能摸出纺织的密度更高,要比以前硬一点点,不过差别很微小,不仔细去摸,甚至感觉不出差别,也就是刘厂长实在,这种细微的差别也得认认真真和逐月讲。
车间的杂音很大,刘绮丽扯着嗓子说道:“要是你觉得不行,我们就不把老机器撤下来,继续给你出老机器纺出来的布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逐月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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