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,甩出来的一摞账本里,还夹杂着几张他亲自签名的收据,虽然只有寥寥几张,可只要有一张出现在厂领导的面前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钢厂是国企,目前又是裁人的重要时刻,一点小错都会被划分到下岗名单里,更何况他这是偷盗,不扭送公安局都是上头的怜悯。
潘建斌和潘春花被狠狠折腾了一通,被放出来的时候外头天蒙蒙亮,两个浑浑噩噩,那群少年提了两个要求,一个是立马把钢厂的流言消音,第二是不要再靠近乔逐月。
潘建斌哪儿敢拒绝,命脉都攥在人家手里了。
潘春花站在潘建斌后头,想到那天的事情就掉眼泪,现在只有后悔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去招惹乔逐月了,要不招惹她,哪儿有今天这破事。
“哥,要不咱调到分厂去吧,以后避开乔逐月,总厂这边这么大点,总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,要让那群混混觉得不高兴了,三天两头给咱一顿打,日子还过不过了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潘建斌青着一张脸,眼神变得阴郁:“到手的鸭子我还能让她跑了,我就非不信我解决不了她!”
“你疯了。”潘春花左右看有没有人,神情惊恐道:“你还打乔逐月的注意,要是让那群混混知道,咱两饭碗都得丢!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潘建斌朝地下吐了唾沫,上回被打,他的牙松了几颗,到今天还混着血水,这伤口无时无刻在提醒他遭受的羞辱。
“你就是妇人之心,头发长见识短,要是我拿下了乔逐月,还要个屁的铁饭碗,老子守着几家饭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,还在钢厂每天累死累活?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。”潘春花背后有点凉嗖嗖的。
“那群混混可放了话,在见我们接近乔逐月一次就打一次,我们连人都得躲着,你还怎么拿下乔逐月。”
“我弄不到她的心,我还弄不到她的人吗?”潘建斌哼了一声。
潘春花整个人僵住,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心传到脑袋顶了,她从小跟着潘建斌不干正事长大,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这事在潘春花看来的确不难,毕竟乔逐月总有落单的时候,但这事风险太大了,这是犯罪,要坐牢的。
潘建斌看穿了了潘春花的想法,冷笑道:“我们偷钢厂的钢材出去卖,要是被捅出去就不用坐牢?”
潘春花脸发白,不敢说话。
潘建斌表情阴冷道:“老子把生米煮成熟饭,她不从也得从,事后她要是敢闹,老子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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