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锦盒推回去道:“您要是随女方的礼,那我还真不能收,有个情况你不晓得,杨老师家里没什么亲人, 都是朋友们帮她招呼起的婚礼,来帮忙就很感激, 所以女方这边不收礼金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古老爷子突然焦躁的打断逐月, 等说完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,放缓语速道:“这东西是我的心意,不算礼金,你跟她说,就给她当个玩意玩,跟她说……祝她日后顺顺利利,健健康康。”
“这……”逐月看着又被塞回来的锦盒, 脑袋迷糊, 见古老爷子已经板着脸了,她不好再往回推, 只好笑了笑道:“那也行,杨老师能得您这么一句祝福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嗯。”古老爷子表情放缓了一点, 又问道:“新娘子这边没亲戚了,那一会谁给他们主婚?”
古老爷子这句主婚不是问主婚的司仪,而是指待会举行仪式的时候,夫妻两个要给双方父母磕头敬茶,然后改口叫爸妈。
汶市这边很注重这种仪式的,即便一方父母不在了,也是要有德高望重的长辈代替这个位置,大伯嫂子也好,长姐长兄也行,反正得有人撑着。
杨老师是独生女,她父亲爷爷也没有兄弟姊妹,所以才会有今天孤单一人的场面,难为古老爷子还能想到这个细节。
逐月笑着解释道:“是由一个朋友的父母代替,那家人姓刘, 汶市织布厂现在就是他们家承包的,您应该有听过。”
古老爷子有些恍惚, 逐月没察觉他的异常, 继续说道:“他们两家以前做了快二十年的邻居了, 杨老师可以说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由他们夫妻主婚,绝对够格。”
“喔,好……刘……他们夫妻是不错的……”古老爷子点了点头,神情有些欣慰。
“您认识刘厂长?”逐月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古老爷子又板起脸。
“您这脾气怎么一阵一阵的。”逐月摇头,指了指大厅里道:“老爷子,进来说话吧,您说您咋这么会挑时间,刚好赶上开席,一会这礼您可以直接递给杨老师。”
“这喜酒就不喝了。”老爷子摆手,没进大厅,反而是往外走:“我就是过来道声贺,凑个热闹,现在热闹凑完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您是凑到了个啥热闹啊,您除了和男方亲戚杠了两下,连个鞭炮声都没听到呢,逐月摸不着头脑,忙把人拉住。
“人家都是想蹭饭不随礼,您倒是反其道而行,随礼不吃饭,马上就开席了,啥事急得一顿饭的时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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