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选择递出无毒的酒。
他知道禅依酿的酒眼前小子会喝,但是若用这样方式去做可能他也会失去太多,比如说女儿,比如说自己唯一在争斗中享受得那丝快乐。
至于苏启?这家伙碍眼至极,若是能早死那是早超生的事情,他洛绪并不会在意。
既然他接了酒,喝了酒,洛绪也开始讲起了关于午时三刻后的故事。
“午时三刻乃阳气最盛之时,人的影子最短,旺盛的阳气可以冲淡杀人的阴气与不甘的怨气,所以就算死后想化作鬼魂都无丝毫可能。”
这个解释似乎有些无厘头了,怎么扯上的鬼神一说?当然洛绪自然也笑道:“其实对于这个解释我也不赞同。”
苏启点头,表示他也不赞同,这样的无厘头与午后处斩相结合起来更像是宣纸上吹散墨汁太用力,没吹出梅花枝干却吹了个满纸皆黑,显得太过喜剧效果了。
既然这个解释大家都不赞同洛绪也道出了另一个解释,他说的时候语气稍微阴沉了些,阴阳顿挫,把话说的更明白些,所以让听者感觉更恐怖了些。
“午时三刻,人的精力最为萧索,处于伏枕边缘,所以此刻处决犯人,犯人也是懵懂欲睡的,脑袋落地的瞬间也许痛苦会减少很多。”
这个解释倒是人道多了,还有体谅犯人的因素,不过这句话真的好生恐怖,因为洛绪说的好生认真,就好似今日午后真要处斩一般!处斩之人是谁?洛绪早有所指。
可惜,那男子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,还略微笑道:“的确是好解释,这样的解释我想大多人都是认可的,可惜,就算真能减轻痛苦也无人愿做那被斩之人。”
“的确,无人愿做那被斩之人,所以苏院长此刻可否让开?”
这威胁真的好似没有威胁一般,他说的如此简单,如此轻松,甚至让空中狂暴的秋风都稍微沉寂了下来。
洛绪想杀人,这是个事实,不过究竟能杀谁?洛绪谁都不能杀,因为他要让书院站到大唐贵人的对立面,所以自己必须要把心中想杀的人掌握住,这是决心,他必须要掌握住,因为不如此他如何能打压太子一派?
秋家都站到太子一派了,自己不做些什么似乎就真的说不过去了。
洛绪想过,可能是自己逼的太急了吧,不过那又如何?你秋家终究只是家族,他也明白秋雷是个明局势之人,只要他与三皇子局势大好他不信秋家还能支持太子。
苏启笑的很大声,停止得很突兀,因为他要大口喝酒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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