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么?这小白脸定是使了什么法子爬了尊主的床了吧。否则怎么就他可以到这戒律院来?不过以咱尊主这性子,没准过几日就不待见了。”
姜轻寒轻轻蹙了蹙眉,仍旧往戒律院深处走去。
戒律院有些阴寒,但还算干净。毕竟是昆仑之地,就算是受罚也不会弄得太狼狈。以前风陌邶主掌戒律院时,除了罚过薛惑与叶冥二人,倒没有关押过什么人。
姜轻寒快步走到监牢的尽头。薛惑原本躺在塌上,一听见声音赶紧从榻上坐了起来。
说是监牢,戒律院的监牢又与寻常的监牢大有不同。玄铁的牢笼似一个个巨大的金丝鸟笼,那笼里有榻,有八仙桌。昆仑就是这样一个地方,再肮脏的地方也会让它表面上看着好看些。
姜轻寒扫了薛惑一眼,眉头一皱,手穿过的玄铁栏杆就去探薛惑的手腕。薛惑赶紧躲了开去:“姜轻寒,你怎么一进来就拉拉扯扯的?你以前不是矜持的吗?”
姜轻寒虽未探得薛惑脉象,但看薛惑气色也知他又受过刑了。姜轻寒面色一沉:“她又对你动手了?”
薛惑漫不经心地对姜轻寒说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谁能对本大爷动手?”
姜轻寒仍旧蹙眉看着薛惑。
薛惑嘻嘻一笑:“你不信?那要不我脱光了给你看看?”
“好。”姜轻寒镇定道: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薛惑一怔,随后又死皮赖脸的笑起来:“你想看本大爷还不给你看呢。你说说你,哪去习得这般没羞没臊的样子?”
姜轻寒叹了口气,从食盒里拿了一碗粥来:“这粥里我用了些药材,你喝了吧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薛惑瘪了瘪嘴:“太清淡了。”
姜轻寒端着粥,用勺子舀了一小勺,手拿着勺子悬在栅栏中间不懂。
薛惑嫌弃地又看了一眼粥,最后还是乖乖的就着勺子喝了一勺。那粥里不知道被姜轻寒放了些什么药材,又酸又苦。薛惑咂咂嘴:“姜轻寒,你熬药还成,以后做饭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姜轻寒又舀了一勺:“你别嫌苦。如今昆仑悬圃也被糟蹋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这些药材能缓解诛仙草的毒性。如今昆仑颁了限酒令,神族不可饮酒。”
薛惑鄙夷地一笑:“酒也能缓解诛仙草之毒,不过收效甚微,连这一点妘烟离也要防着,当真是小家子气。”薛惑说着话,趁机从牢笼里伸出手来捏了姜轻寒的脸一把:“还有,你要是有法子解这诛仙草,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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