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春情,就如失了魂魄一般,一直跟到了兆贵里。走进院中硬要摆酒,当夜就吃了一个双台。依着金和甫老爹的势,无人敢惹,就要在院中住宿。
陈文仙急了,慌忙与嬷嬷商量,叫伙计假装叫局,到后马路董公馆去打牌,这才得以脱身逃走,在隔壁花小兰家暗听消息。
这里金和甫一直等到一点多钟,不见陈文仙回院,等得他心烦意乱,嬷嬷等人连哄带骗的说:“先生代客打牌,一时不能回院,少大人要是有心照应我们生意,改日再来可好?”好容易把他骗出门去。
自此之后也一连来过几次,多亏侍女宝珠姐很会周旋,见风使舵,公关手腕了得,这才把他敷衍过去。
金和甫也渐渐明白了他们的意思,心中怒火熊熊,只是宝珠姐等人当面十分的巴结奉承,找不到她们的错处,他也找不到发作的借口。
到了端午节晚间,金和甫有心寻事,带了一班不三不四的朋友,喝得醺醺大醉,闯到陈文仙的院中。
陈文仙出局还没有回来,侍女等人知道章秋谷要来摆酒,又有陈文仙的叮嘱,把大房间留着等他,宝珠姐就把门帘放下。刚刚回过身来,劈面撞着金和甫和跟着他的一班流氓,一哄而上就要拥进房去。
宝珠姐吃了一惊,连忙拦住金和甫,陪着笑脸说道:“对不住!金少大人,里面有客人了,只好先请到客堂间先坐坐歇息一会儿,等客人走了再给你安排可好?”
金和甫听说内房有客,无可奈何,只得就在客堂坐下。那些无赖站的站,坐的坐,挨挨挤挤的塞满了一屋子。
恰好陈文仙唱堂会回来,见金和甫坐在客堂,无数的短衣窄袖的人在旁拥护,心下大惊。
明知今天金和甫纯心找事,一定会大闹一场,然而事已至此,也是无可奈何。而且她毫无准备,刚刚走到客堂,就被金和甫一眼看见,躲避不及,只好硬着头皮,双蛾紧蹙,勉勉强强的走进来,叫了一声:“金少大人!”便坐在旁边,低头不语。
金和甫正要开口,忽然有一个带来的流氓,走过来在金和甫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,金和甫登时大怒,问宝珠姐道:“刚才你同我说那个房间现在有客人,为什么我来了半天,听不见一点儿声音?分明是房里没有人。我不管你们搞什么幺蛾子,我自己闯进房去看看,若是没有客人,可就别怪我不肯善罢甘休!”说着,不由分说,站起身来,带着一班小弟一拥而去,打开房门,果然里面没有客人。
见到这般光景,金和甫更加怒火万丈,把陈文仙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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