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已经娶过亲了。”
妇人听了呆了半晌,眼中便流下泪来,叹息着自己女儿命苦,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妾室了。
章秋谷明白老夫人的意思,便劝慰道:“他虽然有正妻,可府上的小姐过去,一定是姊妹称呼,决不会亏待,这个我倒是可以保证的,我朋友的性子,我很了解,不会亏了令爱就是。”
那妇人又道:“现在事已至此,也没啥说的了。只是他将来要是亏待了我的女儿,我却是不依的。”
章秋谷道:“这个自然,但请放心就是。”
章秋谷因为费了半天口舌,说得他舌敝唇焦,巴不得要立马回去。
只听那妇人道:“你们的船停在哪里,我要到你们船上看看女儿,还有她的衣服、随身要用的物件,都要让她带去。”
一句话还未说完,程幼勋瞪起眼珠,向那妇人说道:“这样不要脸的东西,你还去看她做甚?难道我程家的脸还嫌她丢得不够吗?”
老夫人听了正要和他争论,章秋谷有些烦躁了,口干舌燥地做了半个多时辰的思想工作,人家连口茶都不招待,章秋谷表示深深的鄙视,于是便打断他的话头道:“程老先生的话确是不错,此刻正要遮人耳目,还是不要去的好。就是衣服、随身物件也都不必拿去,免得露了风声。这些物件自有春树给她置备,不消费心。”说着立起来一拱手,急急忙忙的走出门去。任那妇人在后边呼唤,章秋谷只作不闻,飞也似的回到自家船上。
见贡春树已经回来,置买了许多衣服和用品,正和程小姐在那里挑看。
章秋谷看程小姐已经梳洗,梳了一个懒妆髻,薄施脂粉,又换了一件衣服,出落得别样风流,千般袅娜。昨天晚上还是蓬头垢面,花枝寂寞,如今却已是明妆丽服,环佩凌波,樊素樱桃之口,双涡晕酒,一笑倾城,比起昨夜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。见了章秋谷回来,一齐立起。
贡春树连忙问道:“怎么样了?没有碰钉子吗?自打你进那个门,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的,幸好你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你还真是胆大包天,哪有你这样的,诱拐了人家女儿,还自己送上门去被人撸,你这个胆子,也真是没谁了。”
章秋谷笑道:“你这个胆小怕事的货,晓得什么!我是胸有成竹,才会行动的,你以为我是那些没脑子的蠢货,就知道凭着一腔热血乱闯乱撞的?”说着,便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,又笑道:“这出戏,生、旦、净、丑都是我一人唱,你倒是做一个现成的乘龙快婿,自在东床,你不好好的谢谢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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