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什么信儿?”
原来沈仲思已经安排好,如果有人来打听消息,便如此这般地回复,而沈仲思自己已经躲了起来。那沈仲思唯恐是他兄弟来,被自家兄弟撞见,他不好解释。虽然在老家时,这兄弟俩常常一起花天酒地,但是也并不是那么兄友弟恭的,关键时刻彼此背后捅刀子绝对不会手软,所以他才吩咐手下的人这么说。但是他没想到他兄弟没来,来的只是自己的夫人。
当下那来打听消息的下人听了就是大吃一惊,连忙拔起脚来,飞一般奔回原路。恰恰的在半路上遇见了少夫人的车子,只见他满头大汗,气喘喘吁吁的向着少夫人喊道:“少奶奶,不好了,少爷已经故世了两天,连棺材都停在浙江会馆去了。”
沈仲思的夫人听了,好似那高楼失足,大海沉舟,一霎时万箭穿心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,手脚冰凉,只觉得轰然一声,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吓得抽抽成一小团,找不到头绪了,然后就是脑袋一晕,差点一个跟头从车上跌下来。
幸而跟来的一个嬷嬷有些见识,便向下人说道:“既然事已如此,也不必再到寓所去了,还是径直到浙江会馆停灵的地方,等去了看情况再说。”
下人听了点头称是,便叫车夫掉过车头,直奔浙江会馆。
此时沈仲思的夫人坐在车上就跟木雕泥塑一般,那眼中的泪已经不是潺潺溪流,而是汪洋大海,一浪高过一浪,滚滚而落。只是在马路上不好放声大哭,强忍着,恨不一步就跨到浙江会馆来。
不一会儿,车到了会馆门前停下,沈仲思的夫人三脚两步就走了进去,问明了停灵柩的地方,扶着嬷嬷的肩头,一路哭着就直奔里面而去。
只见一间灵室,高高的挂着孝幔,供着灵牌,两枝白蜡散发着冷寂的烛光,一段香烟缭绕。
沈仲思的夫人见了这般光景,止不住一阵心酸难受,那憋了一路的哭声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,霎时间便是号淘大哭起来,直接抢进灵帏里面,抱着灵柩直哭得椎心泣血,号恸崩摧。
这里沈仲思的夫人正在呼天抢地,痛不欲生的时候,忽然灵帏一掀,走出一个人来。
旁边的嬷嬷抬起头来一看,却是被吓得差点魂飞天外,魄散九霄,一个跟头就跌坐在地上,瑟瑟的抖个不停,喉咙如同被鬼掐住了发不出声音,两只眼珠子差点就掉出了眼眶。
这来人竟然走到夫人身旁,拍着她的肩头道:“别哭了,这棺材是个假的,我好好的在这里,啥事都没有。你先别哭了,等稳定一下心神我再和你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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