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里,怒瞪着祁观察,见此光景,祁观察到也不敢上前了。
那位祁侍郎本来是躲在里面听他们对话的,如今见闹得不成体统,连忙从里面跑了出来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拉谁好了:“都住手!都住手!”急忙拉住祁观察不让他动手,又伸手拦住还要摔东西的钱小姐,一个劲儿的打躬作揖,“高抬贵手!高抬贵手!有话好好说!”
这个时候,钱小姐已经把自己附近能摔的东西都摔得差不多了。见了祁侍郎出来了,她便也就坡下驴,怒声质问道:“前天我们讲得好好的,怎么今天又变卦了?可是这个,”不知道怎么骂他好,顿了顿,手指着祁观察,“混蛋,在捣鬼?”
钱小姐并不傻,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祁侍郎作揖道:“小姐息怒,小姐息怒。如今事已如此,你且先请回去,我自然给你个说法可好?”
钱小姐听了,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。
这边祁观察见她走了,也气得目瞪口呆,浑身颤抖,捶胸顿足地道:“好一个利害的泼妇,我有生以来还没见过这样的人。”这时候,已经没有了要纳她为妾的心思,他只想让她死,不,让她生不如死,让她被自己玩儿死!
祁侍郎见一个花瓶,两个帽架和几个小物件都跌在地下摔得粉碎,十分心痛,却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下人赶紧七手八脚的收拾干净,退了下去。
祁观察和祁侍郎方才稳定了心神,商议起这件事。依着祁侍郎的意思,就借给她五百银子,和在房价上头核算。
祁观察哪里肯依,愤愤不平地道:“我们凭空被她这般糟塌,看看她把厅上陈设的东西都打了个稀烂,难道还要哄着她不成!我就不信了,若不给她个利害尝尝,我就不姓祁!”
祁侍郎还是心软的,起先还劝他息事宁人,就算了吧。怎知祁观察不肯。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思,只为了得到她,却怎么都没想到,这女人的性子这么烈,如今不仅仅是要得到她,更是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,方能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!
祁观察又对祁侍郎说:“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闹出什么事情来,由我一个人承当,决不牵到二叔身上,二叔只管放心就是了。”
祁侍郎听他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也只得由他,反正他也乐得省了五百两银子。
祁观察立刻坐了轿子去拜访了新任的县太爷刘大老爷,添油加醋地说这个王钱氏是个无赖泼妇,要想讹诈银钱,要他刘大老爷发个捕令去提人,提到了人也不要坐堂审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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