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不如你们两个都看在我的面上,讲和吧。”
祝小春听了抢着说道:“我是好好的和她说话,哪知道她伸手就打。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我倒要讨个理法!”
章秋谷笑道:“不必说了,你们相骂无好言,相打无好手。她虽然打你一下,你也把她拉了一交,大家算得上扯平了。依我看,大家就当没有这件事儿,就此算了。”
这个时候的金小宝,恨不得自己的羞愧值冲破境界屏障羽化飞升了。这种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,偏偏又被章秋谷给撞见了,又羞又悔,汗颜无地,赧然无语。一只手被章秋谷紧紧拉住,想躲躲不了,想逃逃不掉,无可奈何。听了章秋谷的一番话,巴不得两下讲和,便抬起头来羞愧地说道:“二少的话不差的,大家就只当作没有这件事,就此不提吧。”
祝小春起先还有些争强好胜的不肯答应,如今见金小宝先答应了,觉得自己占了上风,便也高高兴兴的点头应允。
章秋谷见两下都答应了,心中自是欢喜。回过头来对牛幼康说道:“老兄还借了金小宝的两付镯子没有还她是不是?”
牛幼康原本还在恼恨章秋谷多管闲事,更暗恨章秋谷轻而易举就让两个为了他而打得天翻地覆,不可开交的女人罢手,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讲和了,却是蓦然之间听了这一句话,不觉面上一红道:“正是正是。兄弟这几日有事,没有工夫过去,所以直到如今还没有带去给她。”
章秋谷微笑道:“小宝那里,你老兄去与不去,我们旁人管不着。至于这个镯子的事情,似乎应该赶紧还她方才是正理。如若不然,给别人传说起来,不说你老兄一时匆促没有工夫,只说你老兄这般家世,还要吞没倌人的东西,未免有些不好听。”
倌人,是上海滩对女闾的专称。
牛幼康听了心上十分不快,待要发作几句,又有些打怵,因为摸不透章秋谷的底细,不知道他是哪个道儿上的,单看外表的气度风华,那一身装扮,就不是他能比的,只得红着脸说道:“这是哪里说起。我何至于做这样没出息的事儿!明天叫人送去就是了。”
章秋谷听了,知道他心上不快,便又对他说道:“按理说这件事是与旁人不相干的,但是小宝与我有旧,如今她遇到麻烦,作为朋友我就不能不管,还望牛兄体谅则个。”
章秋谷还是很给牛幼康面子的,很委婉地抚了抚他心上的不快,效果还是蛮好的,牛幼康的脸色果然好了些,毕竟章秋谷给了他面子。
章秋谷说着便放开了祝小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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