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献了一回技艺便进去了。
里面又走出一个涂着花脸的洋人来,一面拍着手歌唱,一面哈哈大笑,口中叽哩咕噜的讲了一通。
章秋谷是懂英文的,小时候在外公家,外公请了洋教席做私塾先生,学得很是精湛,如今倒是给这几个同伴做起翻译来。只是他这番讲解,也把周围的人给吸引了过来,都支着耳朵听他的翻译。章秋谷的翻译很是有趣,他没有一字一句的翻译,而是加上他的逗趣调侃,幽默诙谐,把大家都给逗得哄笑不已,感觉比看台上的表演还有趣。
这个台上的洋人讲完了,里面又走出一个洋人来,和这个涂脸的洋人互相问答了一会,这后来的洋人,就去爬在地上,四平八稳像个乌龟一般。那个涂着花脸的洋人便抢步过来,在他的背上来来回回地翻筋斗,跳来跳去的,像个猴子一般,跳得十分高兴。忽然地上的洋人跳起身来,照着翻斤斗的脸上就是一掌;只听得“拍”的一声,翻斤斗的“扑”的跌倒,就势爬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等了好一回,那涂脸的洋人方才在地上扒起来,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枝点着的纸烟,放在口中慢慢的吃。
里面又走出一个洋人来,对他连连摇手,叫他不要吃烟,不由分说把他手中的纸烟抢了过去,往地下一掼。那涂脸的洋人等他走了,又取一支出来放在口中;又赶出一个洋人来夺了过去。一连夺掉了七八支,也不知他从哪里拿出来的纸烟。
到了后来,四五个洋人都走出来,把他身上藏的纸烟一古脑儿都搜了出来,长长短短的,也有一二十支。哪里知道这几个洋人刚刚转身,这个涂脸的洋人不知怎样的又取了一支出来,一面吸着,摇头晃脑的甚是得意。
那几个洋人正要抢时,不料他在腰间取出一根三节棍,随手乱打。几个人被他打得急了,跑进去拿了许多军器出来,什么腰刀、铁叉等类,混打一场,把他赶了进去。
随后又有一个少女骑着一匹黄马出来,身上只穿一层极薄的紧身衣裤,都连在一起,远远望去,好像不穿衣服的一般;马背上也没有鞍辔,绕着戏场的四围乱跑。那女子在马上或坐或立,或睡或跳,颠颠倒倒的做出许多动作,很是惊险,让人担心下一刻她会不会从马上摔下来。
周围的看客一片呐喊声叫好声鼓掌声。
一套动作做完,只见推出一个虎笼来,就在场上用铁栏四围护住,两个洋人开了笼门,把个老虎放出笼来。两个洋人便是花样百出的与那只虎玩耍起来,一会儿把头放在他的唇边,一会儿又把手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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