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伙计分头送去。
一会儿,葛怀民第一个先到,三人相见叙了些多时阔别的友情,又谈了些湖北地方的风景。只是,细心的章秋谷发现了葛怀民的异常,强作欢颜,强打精神,而在欢颜下,埋藏着深深的颓废。
然后,王小屏、刘仰正、陈海秋等都陆续到来。辛修甫叫摆台面,大家入席,一面吃酒,一面高谈阔论起来。
几个人高谈阔论了半天,辛修甫便是兴致勃勃地又说起了自己的出版局和书局的事情。
葛怀民问道:“你去年和我联系,让我帮你管理书局,如今你那里是个什么情况?”
说起这事,他就是一肚子的苦水,苦逼的不行:“别提了,我没找到可用的人,现在这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打理,我都累掉了好几十斤肉了。”
这夸张的,陈海秋听不下去了,喷他道:“你一共才百十来斤,还累掉了好几十斤,你还剩啥了?”
辛修甫的心情是很好的,他的出版局和书局都已经步入了正规,进展得很是不错,摸着鼻子嘿嘿地笑道:“比喻,这不是比喻嘛。”
众人又是嘻笑了一阵子,
章秋谷看着葛怀民问道:“葛兄看上去精神不济,可是湖北之行有什么不妥?”
众人都看向葛怀民,一脸的疑惑,他们都没发现葛怀民有什么不妥的。
葛怀民看向章秋谷,有些惊诧章秋谷的心细如发,他并没有隐瞒,沉重地说道:“我这次去湖北,是帮着堂哥办纱厂的。开始的时候,还算是顺利,可是,后来的一件事情,却让我们血本无归,我堂哥险些跳江自杀。”说着,眼圈都有些红了。
几个人也不再玩笑,定定地看着葛怀民,等他解释。
葛怀民喝了口酒,稳了稳心神才道:“问题出在设备上。我们前期的工作都很顺利,订购的是倭国的设备。他们的设备比其他国的都便宜不少,我们就贪了这个便宜,而他们要求必须付够百分之六十的订金才能发货。我们当时也是做了一番调查,才确认了这家的。而他们要这么高的定金,那个中间人说,他们的设备这么优惠,所以订金才会要得高些。这种理由也说得过去,我们并没有多想,便付了订金。只是当设备到厂时,打开包装才发现,全是淘汰下来的设备,锈迹斑斑,完全不能用。”又猛地灌了一大口酒,直接被呛到了,激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章秋谷连忙倒了杯热茶放到他的手里。
葛怀民平缓了一下气息,抿了口茶才又说道:“我们当时就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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