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连忙立起身来,穿了衣服,在衣袋里头拣出两张十块钱的钞票,交给云兰。
云兰看了一看道:“不要这么多嘛。”
章秋谷挥手道:“多的就算下脚了。”
老二接着道:“这里是天津,不需要下脚的呀。”
章秋谷道:“这几个钱,不必去计较了。”
云兰把两张钞票里头检了一张,仍旧塞在章秋谷的衣袋里说道:“晓得你不在乎这几块洋钿,不过我们还是要按着这里的规矩来,你给我这么多做啥,多了也是白白的浪费,犯不着呀。不如你今天到我这里来吃一台酒,给我捧捧场面吧。”
章秋谷见云兰这般说,只得依她,把钞票收了起来道:“今天的酒是横竖一定要来吃的,你们何必要替我省这几个钱。”
云兰笑道:“你的钱要是嫌多的话,送点给我用用吧,送给他们窑子做啥?”
章秋谷听了微微一笑,便也坐着轿子回去。
到了晚间,章秋谷在云兰那里吃了一台酒,又打了一场牌,便一连在云兰那里住了三天。
这几天的工夫,章秋谷觉得酒食征逐,有些厌烦起来,便打着主意要静静的休息几天。
哪知刚刚吃过晚饭,正坐在房内看书,余太守忽然跑了进来,谈了一回,金观察也来了,讲些闲话,谈论起天津地方的那些倌人来,毕竟比不得上海的那班人物。
金观察偶然讲起五凤班的月芳,说道:“虽然年纪大些,倒还着实有些风韵。”
余太守听了,便要大家一起去五凤班打个茶围,要见识见识这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风采。
章秋谷不愿意出去,婉言谢绝,只说这几天身体有些疲乏,想要好好地休息几天。无奈余太守不由分说,一定要拉着他一同去,章秋谷被他拉得不好意思,只得勉强应允,和金观察一同出门,一路奔五风班来。
到了五风班,月芳一眼便盯上了章秋谷,一把拉着章秋谷的手道:“二少,你这么久都没来,害得我好生牵挂。二少这几日是去了哪里?难不成是相好做得多了,想不起我这里了?”说着满面春风的回过身来,先问了余太守的姓,又应酬了金观察和余太守一番。
余太守见她见了章秋谷就是十分的巴结,只以为是以前便与章秋谷有交情的,便对金观察道:“怎么他来了不过两天的工夫,已经有了两处相好?你看他们这个样子,如胶似漆的,怪不得上海的那班人,一个个都叫他是风月场的大家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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