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得目瞪口呆,直接就傻掉了。
这三个人,就是章秋谷的两个相好,一个云兰,一个月芳,还有一个就是方才去叫的月香。三个人齐齐的走进门来:云兰满面凄凉,一言不发;月芳也低眸俯首,神彩黯然;只有月香喜孜孜的叫了一声“二少”。三个人齐齐的在章秋谷背后坐下。
那位陈部郎见章秋谷一叫就来了三个人,心上大是不耐烦,微微冷笑。
金观察和言主政见了他们三个人一起来了,心上也觉得十分惊诧怪异。
章秋谷更是呆呆的看着她们,摸不着头路,不知道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。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云兰见他只是呆呆的看,冷冷地说道:“看啥呀,你是不认识我呀?”
章秋谷听了,方才开口问道:“怎么你们三个人一起来了?只怕你们弄错了吧?我没有叫你们。”
云兰冷笑道:“就是弄错了,我也来了!你可有什么本事,把我赶出去。这就叫‘人有千算,天有一算’。你想不叫我们两个,我自然有办法打听到。你不叫我,我们两个不请自来,看你有啥法子!”
章秋谷听了她这酸言酸语,心上只以为是这个女人又一波的争风吃醋,不过吃醋到这种地步,居然干涉到他的行动了,他心中升起一阵反感,这样的女人,让人不喜。但是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什么都不能说,更何况本来因为陈部郎的性情古板,所以有意叫个清倌人的。如今她们两个人不由分说就都跑了进来,很明显,坏了他今天请客的气氛。
还是月香含笑和他解释道:“天津这地方的规矩,一向都是这样的呀。一个客人来一个班子里,如果做了两个倌人,叫起条子来就要一叫两个,吃起酒来就是一吃两台。你就是条子上只写一个人的名字,但是来的时候也是两个人一起来的。这个地方大家都是这样的,你不必诧异。”
章秋谷听了,方才恍然大悟,如梦方醒,连金观察在天津候补多年,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规矩。
当下章秋谷恍然,看来是自己误会这两个人了。再看云兰和月芳,都是懒懒的没精打彩,好象有什么心事一般,暗想今天这件事情,在面子上果然有些说不过去。正想着要和她们解释一下,忽然回过头来看了看陈部郎。只见他自顾自的举着一杯薄荷酒在那里细细的自斟自酌,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下,便是知道今天的事情弄巧成拙了。若是早知道天津地方有这般的规矩,就想个法子到别处去叫一个了。如今她们三个人既然来了,自己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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