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庆贺仪式,对他们来说,这不过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,不值得普天同庆。当天晚上,关起门来,只是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家宴,外公对章秋谷又是一番教导,自然章秋谷只有虚心领教的份儿。其后,大家该干嘛还干嘛,谁都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儿。
科举中榜后,也不是马上就能步入仕途的。像戏本子里写的那般做驸马,任宰相,只能说你想多了。驸马不是那么好当的,那什么状元,人家公主还没放在眼里,没家世没背景的,屁都不是!至于宰相,那都是拼了几十年的仕途坎坷熬炼出来的,你就凭考了个状元就想当宰相,还是在队伍后面老老实实地排队等着把。想插队坐飞机,那要看你有没有粗大腿的爹或者水桶腰的娘。就比如你博士后毕业就想当国家总理,只能说,梦做得太美,小心闪了脑子。
至于能不能拿到实职,要看人脉关系看运气看机遇,运气不好的便是给个候补,然后就是无限期的等待。社会上也是有很多中了举人或者进士而被仕途排斥,穷困潦倒的。
章秋谷因为好几年都没有来京城,虽然科举结束了,但是他也不能马上就走,还是要好好陪伴一下外公外婆的。
章秋谷这边姑且按下不表,如今再说说上海的故事。
只说上海这个地方,虽然是个中外通商的总码头,但是那些市面上的生意,却有一半是靠着堂子里头的倌人。也就是说,女闾经济,是支撑上海经济国民生产总值GDP的重要板块。这样说作为我们现代人怕是很难理解,但是那个年代,这种经济结构,却是很奇葩的存在。
那些路过上海的人,不论是什么人,都要到上海这个著名的花花大世界去潇洒浪一回。但是,想要浪,白嫖是不能的,那的用银子狂砸。所以,说这里是销金窟一点都不为过。无论平时是如何啬刻的守财奴,到了这种环境里,也是身不由己地就大方了起来,变成花钱如流水的纨绔公子哥儿。
堂子里头的生意好,肯花钱的客人多,GDP的数据自然也就很漂亮。当然那个年代没有什么GDP,不过这样描述能更好理解罢了。同样,若是堂子里的生意不好,那些花钱买笑的客人都不来了,GDP也就冷清了下来。堂子,就是一个晴雨表般的存在。有道是温饱思淫欲,饥寒起盗心。钱多了就得找乐子不是,没钱咋办,那就去偷去抢喽。
不过,最近上海滩的堂子颇有些不景气,而堂子里的风气也是世风日下。以前那些堂子里的倌人,都还有些自爱的思想,见了客人也都大大方方、规规矩矩的,是个做正经生意的风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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