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和那两个丫鬟咬着耳朵,唧唧咕咕的说了一会儿,也不知她说些什么。
一会儿谢月亭的戏已经演出完毕,便是廉小福的《长阪坡》登场,就见廉小福穿着一身簇新的白缎绣甲,捻着一根短短的白蜡杆枪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场来,台容甚是齐整,台步也十分稳健。
这个时候,不但是姚月仙的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黏在廉小福的身上,就是那些楼上楼下的看客,大家的眼光也都聚焦在廉小福一个人身上。
廉小福抬起头来,眼睛往两边包厢里头飞了一圈儿,见到了姚月仙喜孜孜的正在包厢里看着他微微含笑,一波波的高压电丢了过来,便不由得心花怒放,抖擞精神。那混战的一场,一路枪花使得滴水不漏。“投井”的一场,更是添加了几个大翻身,旋转如飞,身段活泼,演得甚是认真。只把个在包厢里的姚月仙欢喜得心痒难耐,恨不得自己跳上台去和心上人一起翻腾,一张樱桃小口大开,怎么都合不拢了。
辛修甫等人一面看着戏台上廉小福的戏,一面又要看包厢里头姚月仙的戏,台上台下都是戏,觉得有些应接不暇了。这场戏票倒是花的一点儿都不冤,值,真值!
正看到妙处,忽然就听得“豁啷啷”一声响,一个茶碗从头包里直飞到二包里来,刚刚不偏不倚,妥妥地飞到姚月仙的头上,把个姚月仙吓了一大跳,大吃一惊,头上淋淋漓漓的被浇了满头的水,一枝翡翠押发断作两截,珠花也掉了一支。
接着,就听见头包里有一个女子的声音,娇滴滴的骂道:“你这只烂污货,真真的不知羞耻,都已经嫁了人了,还要出来吊膀子,脸都不要了!”
这一下子,登时二包里头闹哄哄的大乱起来。
姚月仙被砸了满头水,又听见隔壁包厢有人骂她,便明白隔壁的这个人一定也是廉小福的相好,顿时又恨又妒,心头那一股发着酸味儿的怒火便是腾腾地就燎原起来,顿时就按捺不住,也顾不得这是大庭广众之下,顾不得脸不脸的了,跳起身来厉声骂道:“你是什么人?我并不认识你,吃醋也没你这般的吃法。你倒是有脸骂我,说我不要脸,你就有脸要脸了吗?你要是要脸,也不至于跑到戏馆里来争风吃醋!我吊我的膀子,关你屁事,要你来说三道四的!你有本事,过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究竟是个什么鬼。躲起来拿个茶碗偷袭我,你还有没有王法了!你打断了我的一根押发,你好好的赔给我,如若少一个铜钱,你试试看!”一面说着,喝叫手下的那几个丫鬟婆子道:“你们都跟着我到隔壁去问问这只烂污货!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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