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好事!顾二宝满眼冒火地怒叱道:“你是什么人?关你何事!我吊我的膀子,要你来多管闲事!”
那个人听了顾二宝的话,呵呵地冷笑道:“你吊膀子我自然管不着,和我也没什么相干,可是如今你要和我的儿子吊膀子,你说和我相不相干?我有没有权力管?”
顾二宝听了,方才知道他竟然是谢月亭的父亲谢云奎。一时间有些郁结加恼恨加羞愧,只得低着头连连往后倒退了几步。她这才想起来,谢月亭的父亲谢云奎拘管儿子十分严厉,不许儿子在外面混闹。想就此撒手,不过看着这样风流俊俏的人儿,着实是心痒难耐,怎么都舍不得放下;又想要和这个人涎皮赖脸地歪缠一下,不过看着这个人气势汹汹的,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自己,好象自己只要不和了他的意,就要不客气的样子,又觉得有些小心肝儿直打哆嗦。
谢云奎回过头来,一眼看见他的宝贝儿子正呆呆的站在一旁,还在那里不住的偷眼注视着方才的那个女子,一肚子的火没办法冲着一个女子发泄,便是呵斥自己的儿子道:“你还不快快回去,站在这里看什么!”
谢月亭被他父亲一喝,也吓了一跳,连忙往外便走。谢云奎紧紧的跟在后面,一同走了。
顾二宝眼睁睁的看着谢月亭走了,那颗已经荡漾成了帕金森的小心肝兜头就是一大洗澡捅的冰水泼下,霎时间帕金森就无影无踪,从帕金森转为了寒毒发作,小心肝立马成了冰坨子,怀着满心凄凉,一身寒霜,失魂落魄,脚步踉跄地一步一步捱到马路边上。治疗帕金森的特效药,立竿见影,堪比神迹。
那包车夫阿二、阿福两个人,已经把一对药水车灯点了起来,照耀得灯光四射,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顾二宝却好象没有看见他们一般,还在那里失魂落魄地埋头走着,直到阿二叫了她一声:“二小姐,你要去哪儿?车子在这里。”
顾二宝正在那里魂不附体,黯然神伤呢,突然听到车夫叫了一声,方才猛然醒悟,讪讪地坐上车去。
到了公阳里,跑上楼去连衣服也不换,一头栽倒到榻床上,咳声叹气的,怎么都觉得不自在不痛快不爽利。
那些丫鬟婆子明知道她的心事,不过大家也不好说什么,都是静悄悄的干自己的事情。
偏偏这个时候,来了一起打茶围的客人。顾二宝哪里有闲心出去应酬,她现在满心满脑子都是谢月亭,一叠声地叫传话的人出去和客人说:“先生有病躺在床上,起不来了。”
那些房间里人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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