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得要爆棚了,再也不给其他的肉留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。
偏偏这个谢月亭竟然是如此的难搞,任凭她使出十八般武艺,释放了无数的大招,都打给了后脑勺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顾二宝每次看着谢月亭在台上唱戏的时候,其实她根本就没听见人家唱了什么,脑子里只顾着歪歪了,恨不得她也马上上台与小鲜肉一起唱念做打,翻云覆雨爽歪歪一把。只是这般看得见吃不着,直把个顾二宝熬得清水直流,奇痒难耐,简直是非人的折磨!
前两年的时候,顾二宝住在南平安,生意十分兴隆。后来不知怎样的,那些客人都知道了她爱姘戏子,一个个都避而远之,不再踏足她的院子。顾二宝又是个奢华无度的主儿,虽然生意不好,可是她却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,依旧还是我行我素,吃大菜,看夜戏,坐马车,穿华服,戴贵重首饰,吊她的膀子,碗里的名角儿只增不减,倒也是个很有个性的货,管他天塌地陷,姐只要自己开心就好。不到一年的工夫,身上欠了三千多的债,老鸨的房饭钱、菜钱、外面的店帐,平日里老着脸皮一拖再拖,可是到了年底,实在拖不过去,债主催逼起来,把一个顾二宝逼得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六神无主。到了这个时候,才想起自己是个“负翁”,外表光鲜亮丽,内芯里却是一团败絮。思来想去,也想不出个脱困的法子,到了这个时候,那碗里一堆的肉却是一个都派不上用场。这些肉都是她喂着的,想让他们反哺一下,还是洗洗睡吧。
眼看着到了腊月二十一的那几天,顾二宝一古脑儿地把帐面算了算,所有的饭钱和菜钱,还有带挡的利钱以及那些店家的帐,差不多要一千七八百块钱,方才可以勉强敷衍过去。看看堂簿上的局帐和酒帐,只有一千不到。即便是那些客人的欠账一个钱都不少地全数收了回来,也还差着一千上下。逼近年低,让她到哪里去弄这一千块钱?
这一天已经到了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晚上,顾二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局也没有人来叫,看着别人的房间里虽然生意比平常的时候稀少了些,却也还是有人来打牌吃酒的。只有自己的房间里冰清水冷的,不但没有人来打牌吃酒,连打茶围的客人都没有一个。连着那房间里的丫鬟婆子也都一个个无精打彩的冷面相向,三二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满腹牢骚暗自咒骂顾二宝不务正业,一味的在外面和那班戏子混搅,如今弄得这般模样,连累了房间里的人都跟着受累,年跟前了,一个大钱都摸不着。
那些人的埋怨声不算大,但也不小,并没有刻意背着顾二宝,是以顾二宝听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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