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试宝贝儿子的额头。凉凉的,很好,看来是大好了。悬了一个礼拜的心终于是放下了。
章秋谷连忙拉着母亲的手陪着笑说道:“这次是儿子的错,是儿子不孝,以后断然不会再让母亲担忧了!”
太夫人看着章秋谷有些消瘦的脸,心疼得不行,这回也不再掐儿子的脸了,这么瘦,她舍不得掐了。扭头对着张菡露说道:“厨房煨着粥,你去拿过来吧。”
张菡露点头,正要出去,陈文仙说道:“娘,我去帮姐姐吧。”
太夫人点头:“把那几个开胃的小菜温热一下。”
陈文仙点头:“晓得了。”便与张菡露一同出去。
太夫人看着章秋谷,叹了口气,还是说道:“你大舅舅问你,想去什么地方,上海和京城都可以,看你自己的意思。”
章秋谷想了想说道:“娘亲,我不想靠家族的力量,让我自己闯一闯吧。让大舅舅他们不要插手,任他们调配吧。”
太夫人笑了起来,了然地点头。孩子还小,让他自己闯一闯也好,温室里的花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,当今这般的乱世,太娇弱的花是活不长的。
母子俩正在说着话,张菡露和陈文仙端着托盘进来。太夫人见儿子没大碍了,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下,便出去了。
自此以后,章秋谷又在家里养了一个礼拜的病,方才康复,精气神都旺盛了起来,消瘦的脸又日见圆润。
在家养病的这段时间,一天到晚除了给太夫人问安外,便是成天的和一妻一妾喁喁对语,款款相偎,纤手扶搔,芳心熨贴。茗碗药炉之畔,搀和着许多的粉晕脂痕;添香伴影之宵,平添出无限的幽欢密爱。倒是让几个人的感情蜜里调油,更添恩爱。而张菡露和陈文仙也没有出去,尽心尽力地陪伴着章秋谷。
这一天,辛修甫和王小屏两人来到憔翠园探望章秋谷。
章秋谷和他们谈了一回,聊了自己在天津和京城的事情,聊着聊着,话题就扯到了即将要开始的乡试上。
辛修甫道:“如今乡试改了策论,倒是不明白,怎么就又改了呢?”
王小屏也道:“如今反八股的言论甚嚣尘上,不知道朝廷还能坚持多久,能不能顺应民意。对了,你今年的殿试题目可是有八股吗?”
章秋谷笑道:“今年殿试的题目,倒是与时事结合的,没有拘泥于八股文。”
辛修甫道:“虽然如此,但是如今这般势利龌龊的时代,真正靠着自身的才学考取功名的,也未见得就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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