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。如今隔了多年,华德生已经升了陆军大将,此番奉命专征,又是各国公举的联军总统,威权赫奕,地位显赫。更兼掌着全军的生杀大权,一个北京城都在他掌握之内,就是中国的皇帝,到了这个兵败势危的时候也要让他三分。
这个赛金花却是丽质埋尘,红颜薄命。飘茵堕溷,转徒流离,凄凉金谷之花,寂莫章台之柳,年华老去,憔悴堪怜。和华德生比较起来,一个当年的公使夫人,如今却做了风尘娼女;一个是当日的陆军大尉,如今却升了阃外元戎:真个是贵贱悬殊,云泥分隔。赛金花虽然写了这一封信,心上却也顾虑着他们地位如此的悬殊。
哪里知道华德生回了一封信来,信里头说了许多情话,说得个缠绵宛转,眷念非常。并且还派了四名马兵牵着一匹空马,要请赛金花立刻就去。
赛金花自然喜出望外,便连忙重施脂粉,再挽云髻,换了一身衣服,打扮得娇娇滴滴的,千般旖旎,万种风流,虽然年纪大些,却着实还看得去。
赛金花本来是会骑马的,便上了马按辔徐行,一直进了内城。从午门进去,只见龙楼如故,凤阁依然,日射昭阳,花飞御苑,依旧还是旧日的规模,只不见一个内官宫女,眼睛里头看见的,都是些异言异服的洋兵。赛金花看了,不觉也动了些爱国的热心,心上十分感慨。一面看着,不觉已经到了正大光明殿侧首的南书房。
华德生满面笑容的抢步相迎,两个人紧紧的拉着手握了一握,相携坐下。
赛金花看那华康生时,只见他比以前雄壮了好些,气概堂堂,威风凛凛,深目隆准,火色鸢肩,胸前佩带着许多的宝星,闪闪烁烁的光华飞舞,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来。
赛金花便对着他嫣然笑道:“恭喜你立功万里,总统诸军。地球上的人,哪一个不知道你是个绝世的英雄,过人的豪杰!我们自从那一次在德国公园别后,只道今生今世再见不着你的了。不想天缘凑合,居然彼此相逢,真是再也想不到的。”说着,不觉眼圈儿一红,低下头去。
华德生见赛金花和自己分别多年,依然华彩照人,丰姿替月,眉弯浅黛,颊晕深红,觉得眼前人简直就是那踩着七彩霞光飞来的仙女。咳咳,不对,老外没仙女,人家叫带着翅膀的天使。要不咋说老外就是脑洞不够大,搞个御空飞行还得按上个翅膀,整那么两个大翅膀子,睡觉都翻不了身,笨死了。看看咱们那些玄幻大神们的脑洞,人家踩着剑飞,拉风不?看谁不顺眼还能从脚丫子底下抽出剑就砍,你让老外的天使把翅膀摘下来砍个人试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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