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上写着“杨言”的两个字,说有要事商量。
赛金花便把他请进卧房,定睛看去,并不认识这个人。
那姓杨的见了赛金花,便疾步近前,低声说道:“我是洪中堂手下的随员,洪中堂特地派我前来,有国家大事和你商量。”
赛金化听了就是一阵的错愕,国家大事找她这个堂子里的女闾商议?咋听起来这么玄幻呢?莫名其妙地问道:“洪中堂有啥事要与我商量呀?”
那姓杨的说道:“你这里人多口杂,恐怕万一个传了出去泄漏风声,须要找个清静些的地方才好讲话。”
赛金花听了心上更加疑惑,不知道洪中堂要和自己商议什么事情,便引着那姓杨的到后面一间小小的斗室里头坐下,预先吩咐了那些丫鬟婆子,叫她们都去睡下,不准窃听。
赛金花先让姓杨的坐下,又把门掩上,方才回身问道:“洪中堂与我一向是素不相识的,有什么话要找我说呀?”
那姓杨的把坐下的椅子往前移了一移,紧靠着赛金花坐下,悄悄的说道:“中堂听说你和联军总统华德生甚是要好,你的话他没有不听的。”
赛金花不觉面上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红着脸说道:“我与他就是老熟人罢了,没那么夸张的,不过是以前去德国认识的,多年不见了,如今故友重逢,难免会来往多谢。”
那姓杨的又低声说道:“你不要这般客气,难得华德生竟然肯和你要好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如今的华德生脾气大得狠,就是洪中堂和他说话,也常常碰他的钉子。中堂听说你和他很要好,并且很听你的话,心上十分欢喜,所以特地遣我来,要请你在其中帮个忙。中堂知道你是个很有才识胆略的人,只要拿出本领来,好好的哄着华德生,料想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。况且你是个中国人,一定会帮着中国的对不对!”
赛金花听了,想了一想,心上已经有几分明白,不由得脸又红起来,低声对着那姓杨的说道:“到底是啥事,洪中堂要我帮忙?只要我办得到的,我自会尽力去办。”
那姓杨的先立起身来,开了门往外面看了看,见门外一个人没有,便又随手把门掩上,翻身进来,方才向赛金花说道:“实不相瞒,洪中堂此番奉命议和,别国的钦差都还没有什么,只有华德生,因为他们本国的公使克林德被团匪杀害,忿恨万分。那议和的条款和赔偿兵费,别国都肯通融办理,惟有华德生一力坚持,不肯退让丝毫。洪中堂三番五次的和他商议,请他看着国家的交情,退让些,他却对洪中堂很是霸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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