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璇玑阁的力量很快就会水落石出。”
章秋谷道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想以自己的能力处理。当然,需要的时候,我也会动用璇玑阁的。”
母子俩聊了一会儿,太夫人并没有难为自己的宝贝儿子,也没有严厉命令他晚上必须回家,没提这茬儿,就是让他自己把握分寸,章秋谷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章秋谷回到偏堂,带着辛修甫等人,大家一阵风的都到连福里来。
进了门,只见赛金花笑吟吟的迎上来,穿着一件玄色绉纱夹袄、玄色绉纱裤子、玄色缎子弓鞋,一身黑色,越发显得山眉水眼,云鬓花颜。虽然年纪略略觉得大些,却还是体态娇娆,丰姿清丽。见了辛修甫和章秋谷等人,热情地将人迎进了房间。
赛金花对章秋谷笑道:“二少,如今倒是有功夫到我这里来,昨日可是没少喝醋吧?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!”
章秋谷坦然一笑道:“昨天打碎了醋缸,今天又泼翻了醋罐,怪不得熏得我心上都有些酸溜溜的。”那缸醋,的确是影响到他了,把他的猎美小玻璃心给浇熄火了。女人小小地吃下醋那是可爱,但是醋海汹涌,那就不是可爱,而是可厌了。
赛金花不由的脸上一红道:“二少,你不要歪缠,什么醋缸醋罐的,才不关我啥事呢。”
章秋谷不再开口,只对着赛金花笑了一笑便作罢。赛金花回身去准备茶水。
辛修甫在旁边看着也是一笑,将椅子拉了拉,凑到章秋谷的身边又低声嘀咕起来。
陈海湫不干了,扯着大嗓门嚷嚷道:“你们俩干什么嘀嘀咕咕的?有啥事说出来,我们也听听。”
王小屏也符合道:“就是呀,你们究竟在搞什么?”
辛修甫笑道:“你们不要性急,等下我再慢慢的和你们讲就是了。”
陈海秋还要刨根问底,辛修甫只是微微含笑,对他摇头,陈海秋无可奈何。
赛金花亲自送上茶来,章秋谷接了茶说道:“有劳先生了,不敢当。”
辛修甫笑道:“你们两个人何必这般客气?难道等会儿到了那个时候,也是这般的客气吗?”
一句话把赛金花说得连脖子带耳根都涨得通红,讪讪的走了出去。
王小屏埋怨辛修甫道:“他们两个人方才有些意思,给你这么一说,把那个给说跑了。”
章秋谷听了不觉也是微微一笑,回头和辛修甫说道:“这件事儿,我觉得始终有些不妥当。”
辛修甫笑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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