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自己,便是心中暗自欢喜,羞红着脸说道:“公子这般上上下下的看人家,可是有些失礼了。”
章秋谷一付痞相嘻笑道:“你不要见怪,像你这样般标致的人,就是多看一会,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。”
那雏妓听了章秋谷这几句话,小心肝就是一阵疯狂荡漾,甜蜜蜜,酣沉沉,春风满面地对章秋谷道:“公子这般谬赞,实在担当不起,像我这样的人,哪里能入得了你们的法眼?”
章秋谷笑道:“你不用这般客气,我也是实话实说,并没有什么夸张奉承之处,你的确还是不错的。”然后心里默默地补了后一句,矬子里拔大个儿。
那雏妓脉脉含情地看着章秋谷,羞涩道:“公子真是会说话。快些去坐了吧。”说着,便轻移莲步,慢慢的走回座位,眼睛还不忘了频频给章秋谷送上几波高压电。
章秋谷一笑,没再说什么,便也回身坐回了座位。
那雏妓回到座位,眼睛还时不时地往章秋谷这边瞅,秋波荡漾,眉目含情。只是叫她局的那个姓杨的客人,此时却是满脸阴沉,语气不善地低声说着什么,那雏妓收回目光,垂着头和姓杨的解释几句。
章秋谷归座,黄少农见他们两个人这般眉来眼去的,便悄悄地问道:“你是看上她了?她叫银喜,就是这里韩家本班的。我来和你们做个介绍人,转一个局就是了。”
章秋谷回过头来看了那姓杨的一眼。只见那姓杨的满面怒容,垂着头在那一个劲儿的喝酒,只当没有听见的一般。
章秋谷知道那姓杨的醋劲发作了,便朝着黄少农连连摇手。他不过是觉得这个银喜勉强算赶得上矮子里的大个儿,凑合着还算能入眼,要说心动,那是没有的,小玻璃心刚吐完,还在休养生息呐。
黄少农看了姓杨的这般模样,料想这个媒人不是轻易做得成的,便也笑了一笑不说什么。
这不过就是一个小插曲,大家仍然搳拳吃酒的十分热闹。一直到半夜十一点,大家方才散去。
这边章秋谷的事儿且放在一边,只说上海滩近年的时势变迁,物事代谢,经济一天天地衰败,连带这个GDP晴雨表的堂子里的生意,也是一天天地寥落下来。就是那班堂子里的有名人物,到了这个时候,老的老,嫁的嫁,死的死,繁华一瞬,歌舞无常,飘零金谷之花,摇落章台之柳。就是那什么四大金刚,如陆兰芬、金小宝等四个,如今也是花枝凋零,黯然离场了。
不过,一些小报的主笔后来又相继推出了什么中四金刚、后四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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