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交集。最后一次去看了她,从自己的手上脱下一只金刚钻戒来,套在龙蟾珠手上说道:“我们两个人,从此以后是不能再叙的了。但愿你嫁了过去,白头偕老,琴瑟和谐。”说到这里,喉咙竟是哽咽住,说不出话来。
龙蟾珠泪流满面,哭得两个眼睛都肿了起来,拉着辛修甫的衣服,好似生离死别的一般不肯放手。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,呜呜咽咽着把一个小小的绢包递给辛修甫道:“这点物件你带回去,总算是我给你留点纪念吧。”说了这几句,不由得眼中珠泪好似雨点一般的落下来。
辛修甫这回是真的难受了,前几天还不曾这般,如今到了真正永别的时候,竟是情丝潮涌,再也忍不住,眼中也流下泪来。接了龙蟾珠手里的绢包,那眼泪竟斑斑点点的把绢包都给湿了好几处。
几个丫鬟婆子在旁边看他们这般依依不舍的,也觉得有些心酸起来。
龙蟾珠哽咽了一会儿,方才勉强压住情绪,挤出几句话来道:“你去吧,自家保重点身体,不要马马虎虎的,从此山高路远,相忘于江湖。”
龙蟾珠说到这里,就哽咽住,说不下去了,掩着脸抬手向辛修甫摇了几摇,便去倒在一张美人榻上吞声暗哭。
辛修甫也知道久留无益,只得硬着心肠,走了出去。
一直回到自己公馆里,瞒着他那位夫人,把龙蟾珠给他的绢包拆开来看,只见是一缕漆黑的头发;一个绉纱兜肚;一双玄色缎绣白花平底弓鞋,尖尖瘦瘦的,四寸光景,鞋底上面只有微微的一些儿泥污,还有七八分新。
辛修甫看见着几样东西,便是明了龙蟾珠的心事,给他这几件东西,寓意是仍然和他并头贴体的意思。睹物思人,伊人远去,空留满腔相思。
过了好几天,心上还是闷闷不乐的,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人总是这样,只有在失去时,才觉得当时的拥有是那么的珍惜和可贵。这一刻,竟然是离愁别绪,入骨相思,折磨着他。又想起了章秋谷,或许章秋谷在就好了,他总是能排解自己的苦恼烦忧。
而这个时候的章秋谷,已经忙的不可开交。
书房里,薛少廉带来了最新的调查资料。章秋谷认真地翻看着,好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看完后抬起头来,看向薛少廉道:“想要给陈仲友证清白,倒也不是不可为。从这里入手。”他拿过一张纸,指着上面的信息,“跟着这条线索查,你联系一下陆仲书。土匪贩卖私盐,不是一天两天了,表面上是土匪在做,实则都是官匪勾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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