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谷一家来到上海,这一年多来,那些贩卖私盐的枭匪,每每的到常熟地方来骚扰,地方官束手无计,只能听之任之,就连他们章家的产业也都被冲击过,只是章家的防卫严密,那些枭匪撼不动便作罢了,他们也是很鸡贼的,不会死磕,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。
县令被逼无奈,就联合了一些绅士,与章家商议,想让章家的人能传授这些人家的子弟习武。
陆仲书将事情报了上来,太夫人自然全力支持,让他们尽力去做,不必顾忌什么。
于是,常熟这块的人便开始在陆仲书的安排下大力习武,并且又和县衙联合抵抗枭匪,一时间倒也安稳了下来。
但是其它的地方,枭匪却是越加闹得凶了。
章秋谷闷闷的,心情不是很好,悠悠一叹:“富贵思淫欲,饥寒起盗心。我去看过那些灾民,”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说道,“很痛!我都不知道,自己能做什么。我现在做得这个官,究竟有没有意义。”
贡春树和刘仰正也都喝着茶,闷闷的不开口。
正在这时,只见一个侍者送上三盘点心来。
章秋谷看时,见是每盘一块奶饼、一方蛋糕、两方糖饼。
三个人也随意吃了些。
章秋谷又抬起头来,四下里看了一看,只见周围有许多日本少年女子,都打扮得脂香粉艳、锦衣绣裳的,在那里穿梭一般的应酬游客,不过这些日本女子的态度,倒是让章秋谷很是诧异。
这班日本女子见了个西洋人走进来,便都争先恐后的巧笑承迎;见了个中国人走进来,便是横眉瞪眼的,只叫那中国侍者过来伺候。
章秋谷看在眼里,心中暗自嗤笑,便对着贡春树和刘仰正道:“这些日本女子最是势利不过的,我手上向来不带戒指,你们两个过去,把手上的钻石戒指在她们面上晃上两晃,看她们怎么样。”
贡春树和刘仰正听了,果然故意大摇大摆的走过去,把手上的戒指故意露出来,在她们面前打了两个转身,依然慢慢的归座坐下。
只见那些日本女子一个个俊眼斜睃,秋波微动,一窝蜂的都拥到这边桌上来,七手八脚的添茶伺水,应酬不迭。
章秋谷见了不觉哈哈大笑,对着他们两个人道:“如何?”
他们两个人看着章秋谷也只是笑。
三个人一面笑着,一面立起身来付过了钱,走出门去。
走了一回,忽然又见两三个中年妇女,托着一个盘子,盘里头放着几匣纸烟,几方手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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