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彝族公主向来很是固执,想要做什么,便会去做。记得珍珠说过,陪伴彝族公主儿时的狗死了,彝族公主为其难过了一年。”
绿意怎么都没想到彝族公主会这般地固执:“不就是一只狗吗?彝族公主有那样高贵的身份,想要什么东西没有,非要纠结这一只狗?”
虞婧欢深深地叹长一口气:“因为在你的心里面,那只是一只狗而已。但在司徒曼的眼里面,那是她的家人。她可以为家人难过一年。”
绿意这时越发担心了这个赌注的结果:“万一何公子来找郡主呢。”
“他不会!”虞婧欢肯定地回答,面无表情。
绿意误以为虞婧欢和何铮吵架了,不知道该怎么劝说:“郡主,那是彝族公主看上了何公子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何铮也没错吗?”虞婧欢并不苟同,并且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。
如果说彝族公主是真的有错,那何铮同样也有点问题。
绿意尴尬到不知在说什么,只能将目光集中在了白若溪的身上。
白若溪跟着虞婧欢也有一段时日,一直在往外跑,处理着其他的事情。
所以,他一定能知道怎么如何劝说虞婧欢。
白若溪也感觉到了绿意对自己有期待,但在这件事情上,他完全是站在了虞婧欢的立场上,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:“郡主是打算让公主明白,何铮的心里面有她?”
虞婧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始终是说不上来,想了想,最后转移话题:“走吧,先也别愣着。”
白若溪和绿意跟着离去。
按照虞婧欢所想的,事情也很顺利地进行下去。
何铮那边得知了司徒曼出事,只不过喊了飞燕去看看,自己则是来找虞婧欢。
虞婧欢刚从浴池内出来,头发还未擦干,就坐在了梳妆台上。
她总感觉到后面有一道目光正在看着自己,当即就觉得奇怪。
低沉有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你为了让彝族公主知道,我的心里面也有她,还真是费劲心思!”
这是虞婧欢做梦都忘记不了的声音,闻言,转过头来,正好看见何铮在那:“何铮,你没有去找司徒曼,而是来找我?”
她突然之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何铮故意朝着她走来。
她步步后退,也不想要靠近他。
直到,自己退无可退,只能是侧靠在案前:“等等,你不许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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