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置他们?他们虽有恶‘性’,但并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,且郎君也已经伤了两人了。再动‘私’行,可是触犯律条的!”
景珏笑起来,“爷触犯律条?爷长这么大,还不知道什么叫触犯律条呢!程颐,将人给爷留下来!”
宁‘春’草分明瞧见程颐脸上的不赞同,却听得他连犹豫都不曾,就应声道:“是!”
话音落地,他便飞身上前,一手一个,夺过杂使扶着的两人。
那背上‘插’着短剑的人,许是被触动了伤口,疼的嗷嗷叫起来。
程颐提着他的肩膀,却连面‘色’都丝毫不变。
变了脸‘色’的是那驿丞,驿丞咬着牙,却低头拱手道:“还请郎君将这两人‘交’由我处置,我必给郎君一个公道,郎君‘私’自处置,实在不合规矩。”
景珏不以为意的斜挑着嘴角,“什么规矩?怎么现在还有人来教爷规矩呢?规矩从来都是小爷定的!”
说完,他从行礼里头翻出他的长鞭,按着窗棂,纵身跳出窗子。
“程颐,人拿好了!”
话音落地,他的长鞭便已经挥出。狠狠地‘抽’在两人身上。
那背上‘插’着短剑的贼人嗷嗷直叫。
另一个被‘迷’香呛晕过去的人,也在疼痛中醒了过来。
两人高高低低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这驿馆今晚可是热闹极了。想来没有一个屋里的人是能睡的好的。
宁‘春’草见他已经‘抽’了三五鞭子下去,程颐倒也真有办法,提着两人后颈衣领,挡在身前,稳稳当当的迎接着景珏的鞭子,他连胳膊都不抖一下,更没有被景珏的鞭子误伤。
在这么打下去,这晚上就别想休息了。
“世子爷,您也累了,歇会儿吧?”宁‘春’草立在窗口朝外说道。
景珏转过头来看她,“爷正兴奋着呢,不累。”
宁‘春’草皱了皱眉头,借着月光,灯笼的光亮,她似乎瞧见驿丞紧紧捏在身侧的拳头。
“可是,婢妾累了呀?”宁‘春’草说着,还掩口打了个哈欠。
景珏见她眼下的确有未睡好的灰青之‘色’,又记起这一路目的,抬手收了鞭子,“算了,将他们‘交’给驿丞吧!”
程颐深深看了景珏一眼,“郎君,您说什么?”
“爷想了想,驿丞说的对,既是发生在驿丞地界儿上的事儿,还是由他处理得好,爷毕竟还得赶路!不为这些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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