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,就扒拉出那只铜铃铛来研究。
只是一只格外大的铃铛,明朗的黄铜‘色’,摇起来脆生生的响,并无什么特殊之处。
先前奇怪的热度和那两种血‘色’的对峙也都没有了,就像是从不曾出现过一样。
她琢磨着铃铛,不经意的伸手去挠手背上痒痒的地方。这么一挠,才猛然想起,手背上瘙痒的地方,不正是那大巫抓伤她的地方么?
换衣服的时候,见血已经不流了,她便只是擦干了血迹,并未处理伤口。这会儿想起来,倒也不觉得疼了。
宁‘春’草不看还好,这么一看,才是吓了一跳。
她惊得从圆凳上一跃而起,‘腿’上放着的铃铛都掉落在了地上,叮叮当当一串响。
她使劲儿的扒着袖子,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背。
手上的伤,竟然一丝也无!木呆鸟圾。
分明是被那大巫尖长的指甲抓烂的呀?当时还流了半手背的血呢!不然也不会有血滴落在铜铃铛上!
可是现在?
她手背上光洁如初,连个抓痕都没有留下。
宁‘春’草心跳砰砰,恍如雷?。这是怎么回事?究竟是怎么回事?
她抬手在鼻尖嗅了嗅,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是她擦拭手背上的血迹时留下的。
血腥气甚至都还在,伤口却没有了?先前手背一直痒,但由于在人前,她不好去看,莫非那个时候的瘙痒,正是伤口愈合的痒么?
小时候听姨娘说过,伤口的皮‘肉’重新长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痒,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去挠,挠了就会留疤。
倘若真是如此,她伤口长上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?
她低头,恰看见躺在脚前头的铜铃铛。
莫非,是因为这铃铛的缘故?她弯身将铃铛捡了起来,轻晃了晃,叮叮当当,未有异样。
太奇怪了。
宁‘春’草心中非但没有明朗,反而越发糊涂了。不过伤口愈合了,且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,总归是件好事。至于这铃铛究竟有什么奇异之处,等她到了青城山,找到了紫玄真人,一并请教了紫玄真人也就是了。
宁‘春’草将铃铛放好,吃了些茶,好好的睡上一觉。
知州大人果然在晚间的时候,请他们去赴宴。宴席上虽没有奢华的山珍海味,却也能看出,是用心准备的饭食。比他们被关起来的时候,吃的东西好多了。
景瑢面带讽刺,似乎想要借机嘲讽几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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