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受伤之人,却并不是睿王爷,而是睿王妃。睿王妃遇刺身亡!”
殿中猛的一静。
姜维垂首跪着,却忽觉有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脊背上,灼灼的像是要将他点燃一般。
圣上眯眼,他当然知道当年的事,知道当晚睿王妃乃是替睿王挡了一剑,这才救下睿王,香消‘玉’殒。
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却并不多,当晚的消息是被隐瞒了下来的,对外,包括对睿王妃唯一的儿子景珏,说辞都是一致的——睿王妃乃是因病去世。
这个当年名不见经传的凌烟小小二当家,如何会知道的这般清楚?
何况当年。这姜维恐怕还不是二当家的吧?
“圣上一定不解,草民如何得知天家之事?”姜维虽为抬头,却似乎也能‘洞’察圣上此时好奇的神情,“这乃是因为,行刺睿王爷的,正乃是凌烟主。我的大哥,姜伯毅。”
他话音落地,殿中静的只剩下他的回声‘荡’漾。
“燕王禀奏,凌烟同睿王勾结,以图谋不轨。你能在这个时候来求见朕,朕以为,你乃是不愿同凌烟同流合污,不曾想……”圣上叹了一声,摇了摇头,“你却给朕带来这样的消息,你这是要为凌烟开脱么?”
姜维连忙叩头,“不是。草民不是为了给凌烟开脱,而是要向圣上禀明当初的真相,叫一直愚‘弄’圣上的人无从遁形。”
愚‘弄’两字,叫圣上的眉头忽而皱的很紧。
且是一直愚‘弄’?!
圣上乃是天子,高高在上之人,自持智慧过人,最恨旁人欺瞒愚‘弄’他。姜维当面这么说,恍如‘摸’了他的老虎屁股一般。
“你说什么?”圣上冷笑,“谁一直愚‘弄’朕?”
“十年前,我大哥行刺睿王爷,却刺死了睿王妃。想来这件事情,叫仁爱的圣上一直对睿王爷十分体恤。倍加关爱。睿王妃留下了唯一的子嗣,圣上也多有偏宠。可圣上却不知道,当年的行刺,本就是一出苦情戏。”姜维忽而‘挺’直了上身,连声音都高了一度,神‘色’肃穆的说道。“雇凶之人,本就是睿王自己!他这般做,就是为了洗去自己的嫌疑,好叫圣上相信他乃是无辜的!”
圣上猛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,怒目看着姜维,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什么?!”
姜维叩首。微微清了清嗓子,“草民句句属实,当年同怀王一起谋反之人就有睿王。怀王行事不慎重,事发之后,睿王为保全自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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