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担起了喂食事业。
喻灵微也没管他,他把孩子抱走 ,那自己正好可以自得其乐。
他们俩除此外没再多交流,周女士察觉出不对,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,想了想还是没出声 。
“爸爸,我要吃鱼!”
“爸爸,我要吃虾!”
整张餐桌上只有江樾舟一个人没感受到风起云涌,他人小又机灵,知道妈妈奶奶都在,所以这时候爸爸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。
使唤起爸爸来十分理所当然,一会要吃鱼,一会要吃虾。
江礼安没办法,只能服从安排,一点一点动手帮他挑了鱼刺,沾上汤汁,直接用筷子夹了送入他的小嘴,舟舟享受地不得了。
鱼肉鲜美又入味,舟舟很喜欢,重要的是他老爸难得有这样细心宠溺的时刻,舟舟很满足,满足到小脚都翘起来。
等到江樾舟吃鱼吃腻了,江礼安又认命地又戴上手套帮他剥虾。
江礼安在吃上一贯不勤快,自己吃鱼吃虾都懒得动手,为了省事宁可不吃,今天为了伺候儿子,倒破了十几年的懒惰习惯。
他剥虾并不熟练,又慢又仔细,还有强迫症,必须得保证每一只虾的虾壳完整脱落,绝不能有残留或者破碎。
所有剥下的虾壳都得完整,一只只虾头和虾壳整整齐齐摆放在一边,最终都能数出来吃掉的个数。
舟舟在一旁等得心焦,他小嘴巴都张大好久了,江礼安还没有把虾送到他的小嘴里,江樾舟不乐意了。
“爸爸,快一点啦,我都等好久了。”
“马上好了,再等一下。”
江礼安嘴上答应着会快,手下仍然慢条斯理。
他这吃虾的强迫症习惯没有人知道,亲妈周女士知道,在心里默默叹了好几回气。
他打小就有这个习惯,到了三十来岁还没能改掉,亲妈再一次觉得无语。
喻灵微诧异于他这种奇怪的苛刻,只是压下了心头的好奇没问。
江礼安给舟舟剥了六只虾就不给他再剥了,美其名曰小孩子不能吃太多虾,容易积食,舟舟也很乖,倒没再闹。
江礼安最后给亲妈和媳妇一人碗里剥了一只,然后优雅地起身去洗手,来来回回洗了四五遍才罢休,他无法忍受手上残留的腥味。
周女士收到儿子剥的爱心虾仁,诧异地挑挑眉,但还是从善如流,一口吃掉。
喻灵微把江礼安给的虾子扒拉在一旁不去碰,掩耳盗铃,当没这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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