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马车越来越慢、越来越慢……最后,就像一场过去的疾风骤雨,终于宁静下来,被我太爷割了脖子的这匹马,气血耗尽,“噗通”一声,奄奄一息跪躺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了,另一匹马,受到它的拖拽,也跑不动了,马车彻底停了下来。
太爷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长长舒了口气,回头再看马车上的三位女子,虽然还在昏迷当中,但个个安然无恙,再朝身后远处看看,也不知道马车跑出去多远,这时候别说蓝衣男子和跳车的车夫,就连镇子的轮廓也看不见了,周围一片漆黑荒芜。
太爷顾不上喘气儿,先将三位女子的手脚解开,喊了几声,却不见醒过来。从马车上跳下,被他割了脖子的那匹马,已经死去,将死马从车辕上解下来,太爷对死马说了句:“你要是听话,我也不至于要你的命。”
随后,太爷又对另一匹跑的筋疲力尽的马匹说道:“你老老实实把我们带回镇子,我饶你一命。”马匹没理会我太爷,因为它听不懂我太爷的话。
太爷把扯断的缰绳重新接上,调转马头,这时候,活着的这匹马也疯够了,十分老实,太爷赶着马车、载着三名依旧昏迷的姑娘,沿路返回镇子。
一路上,太爷左顾右盼,但并没有找到跳车的车夫和蓝衣男子,只见到了被他一脚踢下来的车夫,这车夫已经奄奄一息,太爷停下马车又给他补了一剑。
等太爷赶着马车回到客栈,就见客栈里外、灯火通明。客栈门口,站着几个衙役,太爷刚把马车赶到客栈门口,几个衙役立马儿拔刀冲了过来,太爷当即剑眉一挑,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就在这时候,客栈传来一个声音:“都别动手,他是我们的人。”
太爷一听,是萧老道的声音,太爷站在原地没再动作,几个衙役过来不由分说,把官刀架在了我太爷脖子里,与此同时,萧老道从客栈里跑了出来,“误会呀,几位官爷,误会了,他是我们的人。”萧老道话音没落,从客栈里走出一个捕头模样的人。
我太爷这时候一身白袍,半身都是血,脸上也是血,看上去十分吓人,捕头看看我太爷,冲萧老道问道:“他真是你们的人?”
萧老道连忙点头,“真是我们的人,一起打把势卖艺的伙计。”
捕头又问:“那他身上的血怎么来的,是不是杀了人?”
“这个……”萧老道看向了我太爷。
太爷冷瞅了捕头一眼,就见这捕头四方脸、一脸络腮胡,看上去还算有几分正气,太爷说道:“这是马血,马车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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