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难道王草鱼带回王小锦的尸身以后,被村里人听说了么?
正在分开人群,堂屋门口有人喊叫着:“刘义,你说这事儿咋办吧,昨天你那不孝儿子说咧,晚上给我做法事,谁知道,我儿子夜里又来闹我们家咧!”
太爷一听,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儿,感情是南村的张大户找上门了。
太爷连忙分开人群,赶去堂屋门口,这时候,就听我高祖说道:“张兄莫急,这事是我犬子不对,我这就随你到家里一趟。”
“不成!”张大户大叫:“你把你家那兔崽子给叫出来,我要听他亲口给我说说!”
“谁是兔崽子!”太爷来到了张大户后生,猛地冷喝了一声。
张大户顿时被喝的一缩脖子,扭头朝后一看,“兔崽子,你终于出现了。”
太爷闻言,当即大怒,抬手就想给张大户一个耳刮子,我高祖连忙喝了他一声:“退下!”
太爷把手攥成拳头,只攥的指头嘎吧嘎吧响,这时,站在我高祖身边的王草鱼连忙过来了,“秉守叔,你可算回来咧,你再不回来,我都没法儿跟爷爷交代咧。”
太爷朝王草鱼看了一眼,刚想问小锦儿,谁成想,张大户冲了过来,一把揪住了太爷的衣领子,倚老卖老耍起了横,“你打,你打呀,你没本事驱鬼,现在还想打人,你打呀,打死我……”
太爷眼睛里顿时冒出了火,咋遇上这么多泼皮无赖滚刀肉呢?这要搁着盗墓的时候,早就手起刀落了。
太爷朝我高祖看了一眼,高祖眉头微蹙,赶紧过来给张大户说好话,“张兄,是我教子无方,我这就随你到家里去,不论你家里什么,刘义一定帮你们赶走。”
张大户闻言,不再撒泼,但是手并没有松开太爷,回头看了我高祖一眼,“好,那你叫你儿子告诉我,谁把我儿子的坟给刨开咧!”
高祖闻言,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秉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太爷抬手打掉了张大户的手,对高祖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你咋知道俺儿子坟给人刨咧?”没等高祖说话,张大户大叫道。
太爷朝他看了一眼,恨恨说道:“你在村里为富不仁、横行霸道,祖坟没被人刨了就不错了!”
“你……”张大户顿时满脸涨红,有人想再抓我太爷衣领子,但是,太爷打掉他手的时候,用了三成的力,已经把手背给他打肿了,不敢再造次。
张大户转而对我高祖说道:“刘义,看看你养的好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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