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郎不管那么多。
杜成恨的不行,这个鬼子确实是个笨蛋,但是又不好多说,只能点点头。
现在也不用商量什么了,直接上吧。
每家二百个兄弟,直接从四外圈往里冲,根本没有把季家庄当回事。
海匪到了这里,以为很隐蔽,别人都不知道呢。可是哪里知道,他们一到了这里就露馅了,根本没藏住。
天黑下来没多久,被二公子派出去放哨的几个家丁赶回来报信,庄北方向有好几百人往这边来了。
没办法,从河汊下来,就是季家庄,也只有季家庄有这么多的船只,不管是官道还是河边下来都是到了季家庄。
袁睿发现自己可能估计错了,按照原来的想法,不管是西边的江口还是东边的富安,甚至通海,都是临江的,海匪逃走,顺江而下即可,不可能绕到季家庄这里。
最多也就是通海这边的海匪可能会走这里,他想要是能把这些人留下来,也算为扬州的百姓做了一点事。
可是今天这一看,麻烦大了,哪里会是几百,几千还差不多。
看着庄外被无数火把照亮的天空,袁睿内心里是害怕的,他哪里经历过这些事。不是二公子拉着他,说死都不会站到这个塔楼上来。
可他没有想到,站在边上的二公子,心里对袁睿那是钦佩不已,所有的事情都被袁睿料到了。
不管是海匪对通海县城的袭击,还是接下来海匪在几个村子的烧杀抢掠,下午县城里已经派人来通报了好几个村庄被杀几百人的情况,再就是这伙海匪海真就杀到了季家庄。
二公子不知道还有一件事正在发生,不然他会怀疑袁睿是不是鬼神附体了,怎么什么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袁睿从塔楼走下来的时候,腿都是软的,他奶奶的,这未必是猪脚效应,吸引力法则生效了。
自己真是乌鸦嘴,就是想稳妥一点,把这个小地主做的长久一些,就没想着去建功立业这些太遥远的事情,现在看来是鬼打墙了。
他是分析海匪袭击县城一定失败,也推测出官兵围不住海匪,海匪对乡下的百姓会进行大肆的屠杀抢劫,但他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形。
他希望县城派兵来,一是预防真有零星海匪打来,二是当时隐隐感觉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季河船只的事情。
所以他很关注这件事,在对知县的信里他着重强调了船只问题。
他从以往的时空中知道一点,海匪每次夜袭最难防的就是他们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