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是最后一天,晚上就可以回家了,一些留下的蔬果能吃的几乎都被他吃了,仅仅留了一点干粮留在明天中午。
最后一天,看着最后一道策论,他明白时间确实不多,直接写会更好。
他把西北的穆勒、北面的花刺,东北的赤金,东海的矮鬼,南边的南趾这五大敌寇统称为五边,针对他们每家的情况进行了分析,同时提出了自己的思考。
当然这些,都是后世很多专家长时间分析研究的成果,放在现在不晓得超前好多。
等到袁睿把这篇策论完全写完,离本次乡试结束的时间也就不到一个时辰。
八月二十八日,定安郡主周云岚嫁进了徐家大门。
随着圣上封赏的旨意,还有众多的赐品下来,让两家的婚礼更显得耀目起来。
这里还有一个好笑的事情,徐家的聘礼出门了才接到圣上封赏的消息,三十二抬的聘礼对于郡主来说,就不太好看了,按照规则,至少再加十六抬才正常。
这也就是徐家,徐光浚、徐小姐二人也有急智,一边让前面的人稍微慢点走,一边赶紧从库房里又鼓捣出一十六抬聘礼,紧跟在后面出了徐家,外人竟然根本没有看出来。
到了八月二十六日,添妆,催妆,周夫人也是把几份因为圣上册封郡主新来的赐品加在上面,算是凑够了九十六抬嫁妆送进了徐府。
京城的百姓总算见识了一下豪门婚礼的富贵,不说金银这些俗物,光是那些古物房田就堆满了一张张抬杠。
没办法,两家都不是一般家庭,再加上两人又都是老大,男方,是未来的魏国公,女方,是新进的定安郡主,在大夏,那是独一份。
九月初一,刚刚从前院请安回来的周郡主,看着手里徐小姐交来的象征内院财政大权的印章,也没有推辞,先接了下来,然后拉着徐小姐的手坐了下来。
“大妹,我们姐妹这么熟,我也不客套,我知道你以前很不容易,要照顾婆母的病,还要为家中的事情操心,以后如果需要我做什么,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嫂子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,什么都不瞒你,母亲的病确实很严重,不能在京城长居,特别是大哥外出,是千万不能让母亲知道的,作为女儿,我只能先顾老的,嫂子莫怪。”
徐小姐脸上的那种感伤,其实周郡主看得出来,这事,她不能问的太细。
“嫂子,家里的大小产业都是二哥在打理,我二哥那个人你知道,人也没有坏心眼,就是利欲心重了一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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