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点点,你们就这么计较,怎么不说你们的稻谷也有霉的!”
“还有,还有,我们说好的一件皮毛一石粮食,可是你们呢,缺斤少两,说是一石,少了至少大半斗,还有很多的瘪粒子,欺负我们不懂行,这是搞啥子!”
“什么少,瘪粒子不是稻谷,瘪粒子也是你们搞的,不是你们断水,让水田里少了水,会有瘪粒子吗,这个年头,能有瘪粒子吃就不错了!”
“什么叫我们断水,我们人不喝吗,不要活吗,让我们渴死吗!”
“还有,凭什么让我们上缴猎物,说什么大山里收取的东西也要缴税,哪家道理!”
......
袁睿苦笑着看了一眼方荣,两人在路上就估计到了这是一场扯皮事!
“方兄,我估计我进去也没什么意义,”袁睿悄悄拉着方荣走到一边。
“公子,估计我们两人进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,他们不会听道理的,还是先让他们多吵一会,先把怨气出了再说,我们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做的。”
袁睿一听,顿时乐了,方荣的话正是自己所想的,真要是到了那个场合,他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,难道去跟他们那些人去争论对错,争论东西的好坏,还是去跟他们先画个饼。
“方兄,你知道,我是刚刚做官,年纪轻,经验少,对处理这些矛盾确实没有什么办法,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这些百姓满意。别人都说,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句话我是不认同的,我认为,百姓都是善良的,都是淳朴的,是现实把他们逼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中原的老百姓是最勤劳、最勇敢的,只要让他们吃饱、穿暖,他们就满足了,也很幸福,这个时候的百姓也是最无私的,只要他们有,他们就会奉献出来,为了民族大义!”
县丞胡不语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,脑子里却转个不停。
这一路上的事情,孙有福已经全部写信告诉他了,包括袁睿去的地方,还有他的一些行为,特别是袁睿跟百姓和方荣的对话,孙有福写得都很详细。
胡不语已经知道新任知县是从京城下来的,是本科的进士,至于其他的目前还不知道,他已经托人前往府里打听消息了。
本来他是最有希望接那个位子的,主要自己不是进士出身,中举后连续两科未中,就找了关系先是做了主簿,后来升了县丞。
祁阳不是个大县,关注的人不多,抢这个位子的大部分是衡州府内的官员,也有潭州的,可他胜算最大,关系也打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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