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的气势。
这越发的让童浅溪感到心悸,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时候。
枕边的手机陡然震动起来,童浅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秀眉立刻紧蹙起来,她心悸的事情变成了现实。
“爸?”
犹豫了一小会,她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童邵文着急又暴躁的声音立刻通过电波传进了她的耳朵,“浅溪,你在搞什么鬼?是不是和州成吵架了?”
短暂了沉默,童浅溪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个男人。
在自己心中,他是生她养她的父亲。
但是在他心中呢?
自己不过是维持他生意的货物罢了。
这些道理三年前看得不清楚,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在欺骗自己去相信在虚无缥缈的亲情了。
“童浅溪,你说话啊!你和州成怎么回事?他为什么忽然要收购我的公司?”
“我告诉你,公司就是我的命,你赶紧想办法,要是保不住公司,我就死给你看!”
童浅溪的沉默让童邵文变得歇斯底里起来,他在电话那头嘶吼得仿佛打雷一般,手机放在枕边,没开免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死?
很可怕吗?
如果那个时候知道自己会像这样熬过三年,或许就会觉得死反倒是种解脱了。
“爸……”
“我已经,不想在和傅州成扯上关系了。”
童浅溪听得见自己的声很轻但却很坚定,她忽然之间很清明,就像剥离在事情之外一样。
她听见自己徐徐出声,“您自己想办法吧,我真的,帮不了您。”
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钟,爆发出了更大的咆哮,童浅溪挂掉电话,直截了当的关机。
其实这三年的时间,她想明白了一个问题。
她的父亲,童邵文,根本就不敢去死。像他那种爱自己爱到了骨子里的人,怎么舍得用自己的生命来作为代价呢?
不过只是威胁自己的筹码罢了!
想通了这一点,更是心凉。
童浅溪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凉薄,她俯身抱住自己的膝盖,将头埋在两膝之间,试图让自己冰冷的身体获得几分暖意。
但这从心脾沁出来的寒冷,却根本无力化解。
傅州成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还保持着这个姿势,像画室里充满线条美感的石膏像。
他拉椅子的声音惊醒了床上的女人,童浅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