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小悦的。”童浅溪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,她淡淡补充了一句,继续往前走去。
傅州成脚步一顿,黑眸中浮起诸多多复杂的情绪。
“童浅溪,你送给人家的画,现在挂着别人的名字出现在这里。你竟然毫无反应。”
“呵——”
“别以为摆出一副超然物外的样子,就可以掩饰你自己的识人不清。”
童浅溪站住脚,好一会,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。
两人之间似乎有种莫名的气流,像条深邃激荡的河,让他们彼此永远无法靠近。
傅州成也感受到了沉默中的抗拒和疏离,他的眉目慢慢升起了寒冰,薄唇紧抿,如一张弯弓,神情愈发的淡漠,打在脸上的阳光都变得阴沉起来,朦胧的似要失去真实。
“不看了!回去!”
他兀的抛出一句话,抬步从她身边擦身而过。
童浅溪心中轻轻一荡,心底的悲凉和愤怒全化作丝丝缕缕的讽刺,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副挂在墙上的画,转身跟着傅州成向外走去。
他说自己识人不清,倒也不是假话。
血缘至亲的父亲,情投意合的朋友,以及他这个本应该共度岁月的枕边人,这些构成别人生命中铠甲和阳光的人,在自己的生命中却只是刀子和暴风雪……
回到别墅,傅州成将自己关进书房,想了想,他冷着一张脸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“顾铭,马上给我查slimer的画展名录,所有署名冯苏堇的画,通通下架!”
“嘿,好!这倒霉的家伙怎么惹到您啦?”
“哼,不要八卦自己的上司,去办就好!”
顾铭从傅州成年少时就是他的私人助理,两人私人关系向来不错,平时说话也比较随意板,但今天傅州成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,顾铭也不敢再招惹他,老老实实问了两句具体信息就准备挂电话。
“好的,我马上去办……”
忽然,顾铭的声音毫无预兆的终止,另一个中气十足的低沉男声兀的响了起来。
“阿成,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,今天晚上回家来!”
“我要见你!”
傅州成挂电话的手一顿,眉头一瞬间皱成了川字,,黑眸萦绕的诸多情绪最终化为一抹凝重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用力握着手机冰冷的机壳,声音却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,“好。”
雷州的夜晚繁华得如白昼一样,傅家的别墅在最繁华的地段独起了一幢九层高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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