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到半夜就停了,下半夜却开始刮起了风。
程锦序在傅家的别墅前面站了整整一夜,浑身湿透又吹了半夜的风,又冷又虚弱,天刚蒙蒙亮便发高烧倒在了院子里面。
童浅溪也坐了一夜,漂亮的眸子里布满疲惫的血丝,她眼睁睁看着程锦序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地上,眼里的决绝悲伤转瞬间化为木然。
“现在可以让他走了吧?”
她用自认为最平静的声音说道,仿佛只是在谈论路旁的行道树。
这一次傅州成没有难为她,爽快的打了电话,指挥人安排救护车拉程锦序去急救,还让他们通知了程家。
童浅溪一直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人来人往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
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她才失魂落魄一般走向自己和傅州成的卧室。
傅州成看着她硬挺着柔弱的身躯越走越远,深重的瞳孔里慢慢升起一层浅浅的柔情,晦明不定的神色似乎柔和了许多。
忽然之间,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己被派到欧洲商区实习的时候,玫瑰色的唇角绽起一抹兴味的微笑,弯如新月。
嫁给傅州成之后,童浅溪在这个别墅里睡了近一千个夜晚,几乎每一天都是噩梦连连。
本以为遭遇了那么多的打击,会更加难以入眠,可闻着窗外新雨后的清新泥土味道,傅州成轻轻推门而入,在床前站立片刻,又带上门退出去的脚步声,她很快就睡着了,而且第一次没有了那么多的纠结,似乎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睡在这里,名正言顺,理所应当。
一觉睡到下午才起来,手机上有三十几个父亲打来的未接电话。
童浅溪疑惑的拨回去,却又没有人接。
不过父亲打电话过来只会是因为公司的事情,童浅溪思索了一下,直接点开了雷州的财经新闻,果然只翻了几条,便看见了有关邵文集团的介绍。
“北方财阀冯氏强势入主雷州,资本吞并来势汹汹。”
“据报,冯氏已经完成对第一个目标邵文集团的股票收购,该集团本来也是傅家的目标,但由于傅氏近期陷于总裁傅州成的绯闻之中,而错失先机。冯氏将借助该集团在雷州占据一席之地。”
“冯氏已经正式接受邵文集团的控制权。”
“邵文集团的总裁童邵文在今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辞职,回程路上突发疾病送进医院……”
童浅溪的手指停在了这条新闻上,她来来回回看了两遍,把医院的图放大记下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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