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入股家族的人使用。
整个顶楼只有两个病房,本该十分安静,童浅溪从电梯口出来的时候,却听到了一片嘈杂。
“病人血压身升高!心跳加快!”
“有苏醒征兆!快通知主任!”
随着护士的几声惊呼,整个病房楼道都炸开了锅。
有调试仪器的,有监测傅州成身体数据的,有赶去请主任医师的,还有傅家人或真或假的道贺。
童浅溪怔愣在原地,看着眼前一派忙碌的景象,巨大的喜悦充斥内心。
傅州成似乎快要醒来了。
她没有上前,因为傅州成的病房外站满了傅家人,她现在前去,总是突兀。
但事情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,当负责傅州成治疗的专家团队赶到之后,之前那些象征着傅州成苏醒的迹象又都消失。
童浅溪不知道具体情况,只是听见病房内傅母崩溃的质问。
“你们这么专家都治不好州城,傅家供你们有什么用!”
童浅溪的心又悬起,她再也无法克制担忧,尽自己所能快速上前,进了傅州成的病房。
并没有人阻止她,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童浅溪和傅州成的关系,而傅母则是沉浸于悲伤中,无暇顾及她。
于是在车祸数日后,童浅溪终于见到了傅州成。
他的病床被一堆人围了个水泄不通,但从人与人的空隙中,童浅溪看见他惨白的皮肤。
那瞬间,她分不清心中是愧疚多一些,还是怜惜多一些。
由于童浅溪的到来,病房里本来小声议论的傅家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,傅母察觉到气氛不对,转头一看,脸色黑了几个度。
“你还来这里做什么?!”她眉宇间的厌恶几乎要凝为实质,如果眼神能作为武器,恐怕童浅溪的身上已经鲜血淋漓。
相比之前,傅母的态度显然更恶劣,这也代表着傅州成的状况并不乐观。
“他怎么了?”童浅溪的表情和声音都淡淡的,好似一触就碎的幻影,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脆弱的皮囊里,酝酿着多么激烈的情绪。
傅母难以维持平日的风度,她双目赤红,上前扇了童浅溪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掌掴声回荡在病房内,傅母厉声道:“你滚!你不配关心我儿子!”
脸上穿来火辣辣的刺痛,周围不少傅家人都向她投来戏谑目光,让童浅溪很是难堪。
可傅州成于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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