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溪对傅州成来说是很重要的人,如果她在傅州成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事,他那个执拗的朋友事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。
可现在傅州成大病初愈,实在不合适处理这些事情,关心则乱,如果为此他不注意落下病根,顾铭恐怕要成为千古罪人。
可纠结一番后,顾铭还是选择告诉傅州成。
他不想他后悔一辈子。
顾铭不再犹豫,拨通傅州成的电话。
傅州成被傅母送到了国外疗养,因此顾铭这通电话虽是下午拨出,在傅州成那边却是凌晨。
接起电话的傅州成,语气不善:“你最好有重要的事,不然你的年终奖就别想要了。”
要是搁在平时,顾铭还会顺着他的话开几句玩笑,可现在他没有开玩笑的心情,语气十分严肃。
“傅总,出大事了。”
傅州成眉头一挑:“哦?什么事?”
“童小姐失踪了!”顾铭加快了语速,“她是和冯苏堇一起消失的,你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,总之冯苏堇现在可能恨不得童小姐去死,恐怕童小姐处境危险。”
傅州成的心跳停了一瞬,立马翻身起床,套上衣服,边穿边道:“动用所有人手查,我立马回来。”说完他挂断了电话,推开卧室门就往门外冲。
这一连串的动静惊醒了傅母,她睡眼惺忪的拉开门,瞧见他一身要出门的行头,制止道:“州城,你这是要干什么,你的伤还没好全,怎么能大半夜的出门?”
“我要回雷州。”傅州成没有回应她一连串的关心,而是果决的表达自己的意愿,言语间他已经走到玄关,低头换鞋。
听到雷州,傅母心中警铃作响,为了傅州成养病,他们刻意瞒着傅州成关于傅氏的所有消息,现在看来他一定知道了什么,不然不会这么着急要赶回去。
“你这么急做什么?”傅母赶忙小跑道玄关,伸手拉住傅州成,“什么时候不是回,你再养两天回和现在回有什么区别?”
对傅州成而言,这两者本来没有区别,可他知道童浅溪出事后,心里除了片刻不耽误的赶回去,没有别的想法,于是他摇了摇头,将傅母的手从胳膊上拉下。
“我必须回去一趟,”他坚定道,“不差这两天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傅州成到底是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,傅母有心阻拦,也无法在去意已决的他面前改变什么,只好追了两步,便轻叹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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