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傅州成拳头紧握,关节泛白,用了好大力气,这才控制住满腔怒意,黝黑的双眸转过来如雷达一样对向她,里面承载的都是看不懂的情愫。
是她吗?怎么可能是她?
见鬼的,这该死的女人在想什么?
……
可强大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再继续犯贱,凝着声音,冷声道,“如你所见……”
下面那一句他没说,可童浅溪心知肚明。
一股从心里泛起来的血腥气直冲童浅溪心头,差点从口腔溢出,依旧那双清浅的眼眸,可里面空洞的再无一丝情绪。
白白的淡淡的,失去往日焦距,霎那间,好像日月都为之而伤神,隐入云层里,再也不忍出来。
终于找回声音,童浅溪低着头,浅声道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却被某人一把抓回,那股强大的戾气如利剑一般,差点将她抓伤。
“你要去哪?”傅州成低声冷斥,控制不住满心怒火。
他是鬼吗?他是妖怪吗?为什么这么怕他?难道连看一眼都不愿意?
童浅溪倔强的转头,死死的就是不愿看他,话说的这么直白,要是再不走,才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。
“这地方很干净,也很舒心,我不想留在这里,扰你清静……”
这么说应该可以吧,只要是一个懂理的人,都会放开她,可那双铁钳一般的双手依旧将她桎梏,力气大的骇人,要将骨头捏碎。
童浅溪吃痛,秀气的眉头蹙起,却强忍着不作声,在傅州成面前示弱,无疑自找羞辱。
强忍着,就这样强忍着,到最后止不住的眼眶泛红,虽然没爱上他,但是在这一刻间,所有的感情,所有的好感,也烟消云散。
这样的男人狂傲的让人连一丝气息都无法松缓,陪在他的身边,就如与狼共舞。
傅州成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硬着心,冷声道,“想走没这么容易,未经我的允许,任何人都不可以从我身边走掉。”
“包括你,也不允许。”
帝王一般的话语掷地有声,似平地惊雷,让童浅溪惊跳,凄楚的一笑,是啊,她怎么忘了,两个人是有婚约的,怎么可能说走就走?
法律上是不允许的。
某人也是不允许的。
而某人的强硬似乎比法律还恐怖……
童浅溪想起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,止不住的打个寒颤,娇弱的双臂瑟缩在一起,羸弱得如风中小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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