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溪?”
情不自禁沈时越低沉出声,那双狭长的眼眸也显得慎重。
“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这话不说,总觉得心里揣个疙瘩。
沉浸在思绪里的童浅溪迅速抬头,然后对他绽出一抹笑容,紧接着就点了点头。
红唇开启,泛出好听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咳咳……没怎么。”
涌向心头的话,瞬间又被堵回,沈时越讪笑了两声,一时间只觉得又尴尬又局促。
不知怎么回事,迎视童浅溪那双清澈的眼眸时,沈时越顿觉慌乱无比,总觉得自己像一个,沾染了世俗的恶人。
那种感觉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几何时起?他变得这么自卑了。
想到这,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他向来聪明果敢,做事雷厉风行,可如今在这件事上,却始终拿不定主意。
说多了怕童浅溪讨厌,不说出来,又觉得憋的慌,那种感觉别提了。
把他折磨得几欲成狂。
他本来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,尤其是面对童浅溪,只想加深一步的了解她,贯彻到她的生活中去。
不知为何,随着日子的相处,这种念头不光没有消退,反而越来越重。
从最初开始的爱慕,然后随着时间的继续加深,沈时越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情感,他觉得童浅溪就是他寻寻觅觅,苦苦找寻这么多年的女人。
想到这,那双狭长的眼眸愈发炽热,喷射出炙热的烈火。
再这样下去,难保自己控制不住。
真想在某瞬间,不顾一切把爱意说出口。
终究的终究还是被他隐忍了下去。
童浅溪没有过多追问,一路上回到了公司里。
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就迅速投入了思绪,抛开那难以提起的往事,将沉静的内心放入工作中。
借着这些繁忙的工作,才能把内心的思绪全部压制,也只有这样才能活得有点价值。
无数次童浅溪想过,即便她回到国内又能怎样?既不能为傅州成生个一儿半女,也不能留在他的身边陪伴到老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留在异国他乡,孤独终老好了,最起码省得过多受伤,过多伤害,每一次接触每一次的诋毁,傅母的话就像利刃一样无情的射向她,将她那本就薄弱的身躯伤的千疮百孔。
纵然百忍成钢,她也承受不了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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