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即便狂风大作,即便大雨如注,即便洪水来袭又能怎样?
在这日日不见清朗的天空里,她再也感觉不到一丝黎明。
从即刻开始她所有的念想,如同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转眼消退,再也不回。
老天陪着她哭了一天一夜,直到黎明到来,眼看着天空泛白一抹星星出现在天际外,而此时的童浅溪头发凌乱,脸上全是泪渍。
挣扎着强撑着桌面硬是站了起来,可即便如此,仍旧止不住一阵阵的眩晕。
头痛欲裂眼眶肿胀,而手机也是始终响个不停,终于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浅溪?你在哪?我过去接你。”
沈时越的声音异常急躁,昨天晚上临时加班导致无暇顾及其他,没想到天空一阵乌云密布,把他堵在了办公室里。
想走,走不了,最后只能逗留。
打了半宿的电话终于接通,当即之下心跳加速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“你怎样,现在还好吗?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去,还有有没有吃饭?”
一迭连声的问候从唇齿里不顾一切的说出,话停,满身心的揪痛,此时此刻异常自责。
“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,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接你,带你去吃饭。”
用了好长时间的力气,童浅溪这才平定呼吸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说,“你别过来了,我现在已经来到工作室,还有我没有任何问题,你也不要担心,饭吃过了现在的精神也特别好。”
一口气说了那么多,那边一阵窒息,过了好久才传来沈时越如释重负的声音,但仍然不确定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此话当真没有骗你。”
“好吧,既然如此那我晚上过去接你。”
电话不舍得挂断,而童浅溪却陷入死一般的窒息里,干枯的泪腺再次爆发。
从和傅州成相濡以沫开始,像昨天晚上那样的重话从来都没有说过,甚至连一丝一毫一字一句都从来都没有。
尤其是昨天晚上的表情,除了震惊就是伤心,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?
身体晃动了下,此时的童浅溪可以对天发誓,哪怕再不济哪怕再落魄,也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背信弃义的事情。
尤其还是至高无上的感情。
更是不允许去玷污丝毫。
……
此时的傅州成也好不到哪里去,大风雨来袭之时,在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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