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学的姥姥拉着钟学“走,姥姥带你去”钟学的姥爷则是冷哼了一声。
钟学随着众人来到房间内,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躺在床上,身上插满了电子仪器,双手上打着点滴,看起来时日不多。让钟学心惊的是床上躺着的李阳,一身缠绕着极为浓重的怨气。
李天鹤叹了口气,钟学的姥姥呜呜哭泣。而李豪的妻子则靠在李豪的怀里哭个不停。
钟学查看了倒在床上的李阳一番,皱了皱眉“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?”
钟学的姥姥“一个月前,这混小子在外面胡闹晕倒了,到医院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,我们就把他接回到家里就一直不省人事,每天不断的给他输营养液,可是可是……”钟学的姥姥没等说完又哭了起来。
钟学叹了口气“我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”
李家的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似乎谁也不愿说出口。
李豪叹了口气“外甥,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这小子是和一个丫头开房才弄成这个样子!”
钟学哪有笑的心思“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?”
李豪“那个女孩倒是醒了,可是在醒来以后竟然自己跳楼自杀了。我一个朋友听说了这件事,让我去道协找人看一看,我们花了重金请来了道协的副会长,他来倒是来了,可是连门都没进,就说他管不了,让我们去小渔村的钟家,他说那里有位高人在”
钟学听到这里恍然大悟,一定是那个老道士,拿了人家的钱又不想退,便指点他们去找老乞丐帮忙。可是现在老乞丐已经走了,这该如何似好?
钟学看向李天鹤“你们先出去一下,剩下的交给我,我不喊你们,你们不要进来”李家人虽然不情愿,但是眼前也只能听从钟学的安排。
钟学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,将病床上的李阳拨了精光,可是依然没有找到任何阴灵之物,那浓重的怨气将李阳裹得的严严实实,这怨气究竟是从何而来。
此为午时,阳气最重的时候李阳依然被如此浓重的怨气缠身,撞邪是肯定的,但是这邪从何来自己却找不到一点头绪。
钟学无奈的看向小奶狗“铁头,你有什么发现没有?”小奶狗则哼唧两声,表示自己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!
钟学叹了口气,自己天生鬼眼都看不出什么,何况是小奶狗了!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了!
然而钟学看向李阳的胸口时不由皱了皱眉头,似乎想到了什么?
不是钟学变态,而是在李阳的胸口处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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