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儿乖巧的递过已经穿好的针线。
陈名坐下有模有样的缝制了起来,在衣服的侧缝陈名采用了平缝的手法。
平缝是做衣服里最常见的一种技法。
但这平缝讲究的是匀称,行距一致,这样才不会失了美观。
前世他的缝纫机可谓踩的是相当的溜。
但这里只能手缝。
若是没有个一年的经验,这缝出来的痕迹定是歪歪扭扭,长短不一的。
陈名作为一个前世的人,要说这做衣服里哪一块最为薄弱那自然是这缝纫了。
陈名学习服装那会除了刺绣很少需要用到手工缝纫,所以他缝的速度明显不如小白脸崔英。
陈名将速度降了下来,这线迹缝的也算是美观。
毕竟慢工出细活。
徐姚尧此时已经惊掉大牙,身子像被一个巨大的瓢给掏空了,只剩下一个虚无的空壳一般。
他呆呆地站在那里,脑中一片空白。
片刻他才接受了眼前的事实,这陈名的女红尽然如此熟练,还能缝纫的如此好看。
作为一个外行人,女红是徐姚尧评判陈名会不会做衣服的唯一标准
徐姚尧败了,而且败得很彻底。
徐姚尧道:“天不佑我啊。”
陈名停下手中的阵线活看着徐姚尧道:“这关天啥事,拿钱。”
徐姚尧颤颤巍巍的掏出了自己的二百两银子。
这本来是几秒钟的事,在他这里愣是磨蹭了一分钟。
秀儿见到他终于掏出了银子抢先上手拿了。
不曾想这徐姚尧虽然将银子拿了出来,却五指死死的扣住。
秀儿双手齐上也拉不动。
陈名看着如此滑稽的一幕道:“愿赌服输,松手。”
徐尧尧老泪纵横道: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您行行好,算了吧。”
这要是换做不认识徐姚尧的人定会被他的真诚感动。
比如单纯的秀儿此时双手明显的松掉了许多劲道。
陈名最是了解这小子了。
这徐姚尧钱不少赚却是出了名的抠,能白嫖那是绝对不花一份钱的。
陈名从来没见过如此抠的人,去醉仙楼睡姑娘都带讨价还价的。
自己借他的马车用这小子可是按次收费的,多次下来都快赶上买一辆新马车了。
“不用理他,他就是铁公鸡,出了名的抠门,这是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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