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,你咋就不让人省心呢?”
说着说着,钟妈妈又抹起了袖子。
钟晴的心立马就软了起来,心疼道:“一个人就一个人,一个人也挺好的呀,再者说了,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,大不了我现在多多赚钱,等我老了就请一个保姆,再不济的话,我就去敬老院住着,还能呆在家里活活饿死不成。”然后她突然笑眯眯的说:“你跟爸爸一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“还长命百岁,你气死我们就不错了。”钟妈妈拿起桌子上的碗,就愤愤的往外面走去。
女儿大了,不由娘,她管不了了,她也老了。
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阿真站在窗户前依旧望着远方,他当初选择在这座城市,是因为这个家的正对面的山里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。
而他当初选择留下来,纯粹是心疼钟晴,不想她一个女孩子家家那么辛苦,因为他欠了她一个人情。
多年前易见中的奖金,让他对他们充满了感激。
但是,他就是对易见没有好感,因为他伤害了他的妹妹。
第二天早上,琴子刚回到店里,许多多就捧着一束鲜花坐在车里等着,看到她来了,立马迎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要上班的吗?”钟晴看了她一眼,就跟在阿真打开门的身后走进了店里面。
琴子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进来。
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宿,觉得还是过来负荆请罪的好。
“上班这个事是小事,我是来跟你道歉的,昨天的事情,我是真的不知道,你没有生气吧?”琴子将花放在了桌子上。
钟晴走进茶水间,倒了一杯茶就放在了她的面前,说:“既然你都不知情,那你为什么来道歉呢?”
琴子怔怔的望着她,这还是她认识的钟晴吗?说话如此犀利,做事也不拖泥带水。
“嗯,那个,其实是张达达他弄的,因为吧,他开公司的时候自己帮了不少忙,所以我们就…”琴子含糊其辞:“还有我,我是觉得你们之间有误会,这么多年了,应该解开。”
阿真走到器材室收拾起来,今天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,不然也不会六点不到就爬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钟晴淡淡的应了一声,然后就坐在了她的旁边,随意翻开了桌上最新的相册看了看。
“那你们昨天?”琴子试探的问道。
看着昨天易见那失魂落魄,借酒浇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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