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呢?好像还是很多年前了,而她不吃安眠药也已经过了很久,久到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她以前必须要靠药物才能进入睡眠。
如今她虽然一开始睡不着觉,但最终还是能安然入睡的,医生说过安眠药有一定的依赖性,她不敢吃,害怕自己再次依赖上那种感觉。
有一种东西就像毒药,能够侵入人的五脏六腑,她此时此刻在这寂静的山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,那毒药化成了一摊血水,渐渐与她融为一体。
如果可以的话,等她老了到这里来养老也不失为一种方法。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有亮,钟晴就被阿真叫了起来,说是镇上的车要出发了,于是大家都起床洗漱,连早饭也没有吃就跟着一个拖拉机坐上了回程的道路。
“路上小心点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阿真不放心地说道,他的眼睛似有若无的落在易见的身上。
其实他这次带钟晴回家有自己的私心的,他知道钟晴有一个心结,也知道她失眠的习惯,所以这次特地带她来山区,就是想让她体会一番宁静。
后备箱里也准备了大半个月的粮食,就是为了能让她的睡眠方式得到改善,却没想到这样的安排被许多多和易见给打破了。
“我知道了,哥,你不要太担心了。”钟晴笑了笑说:“我都快30岁,不是小孩子。”
阿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:“不管你是三岁还是三十,又或者是一百岁,在我的眼里,你就是一个小孩子。这个车子比较慢,但是还是要注意安全,你的手一定要扶着上面。”
刚说完,他的手准备去抓钟晴的手放在栏杆上的时候,易见突然抓起钟晴的手说:“你坐里边吧,我的手不太方便,怕到时车子刹车会撞到。”
钟晴整个人都错愕了。
“唉,你这人怎么回事?我们好心陪你回来,你竟然把我们钟晴当成你的挡箭牌。”许多多义正言辞的,她就是看不惯易见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明明是不想阿真触碰钟晴非要把理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
最重要的是他望着她的脸,竟然没有一丝的变化。
这要是换作以前的易见,一定会暴躁如雷,恨不得将阿真扒了两层皮。
没想到,这次回国的易见竟然这么沉得住气。
“没事。”钟晴挤出一丝笑容,就坐在了拖拉机后面的第一个位置上。
拖拉机的左右两旁各有一个弧形的位置,上面铺满了纸箱是用来给他们坐的,后面的中间摆满了一筐一筐的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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